发黄的报纸,一堆堆的纸张,一堆堆的书,看了都心寒.这堆我眼中的宝贝,有多少我是看过的…有多少我是看后还记得的…
没有…没有… …几乎我全都忘记了,几乎我都不知道我有收藏过这样的东西.
想丢又心疼,想留,我空间有限了,唯有割爱吧!问问看有谁要收留我的宝贝…
搜丫搜的发现了昔日的一份报道,捏!就是你们常常讲的到底旧时候的老槟城是一个什样的东东,以前我也讲过等我找找吧!其实我再讲时心里可是没底的,因为我的旧报太多了,数一数我收集这堆宝贝也有八年了.如果当初没有割爱给人和丢掉我想我的房间就是储藏库而不是睡房了.哇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就是这种垃圾虫啦!别笑我~~
这报道是1999年1月10日~星期日~回忆槟城~槟岛今昔--系列1
文~~爱马
摄影~~陈子栋/阿二
图片提供~~郑玉芬

时间的河不停地流,乔治市这一世纪来的沧海桑田里,改变了多少?当我们在追求新的文化方向和生活方式时,我们同时失去了什麽?
发展,对一座城市来说,是一个必然的规律,它象征着一个城市繁衍不息的生命力.可是,它对历史的破坏和摧毁,是不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时代呢?尽管我们一直自我安尉,在维护老槟城老景文化方面,槟城是做得最好的一洲.
假如我们无法继续拥有一座城市,一条老街,或是一栋老屋,我们唯一可做的就是:好好记住.不要忘记.而这些过去的老街老景照片.就是槟城最真贵的回忆.
让我们携手槟城从前,从南华医院街的老房子开始,一路狂到沓田仔及热闹的槟榔律,来个感性和知性的槟城图片漫游吧.
1918年发生世界性流行性感冒,为槟城带来惨重的死亡和伤残.单在十月,便有1千多人(约占乔治市居民百分之一)因此死亡.祸不单行的又发生了黑死病(鼠疫)及天花,死亡率是英国的两倍.
心有余悸的老槟城回忆:早上还好好的在路边摊档,和好朋友吃粥聊天,夜晚就听到消息- - - 老友已被草席卷起来焚化掉了.我们不敢到他家里致祭,怕被黑死病传染......
就在槟城笼罩在愁云餐雾的死亡阴影里时,一对富有人道精神的英国医生夫妇DR.GARDNER于20年代初,在槟城南华医院街及莲花河交界处开设了一家民办医院,悬壶济世.这就是槟城疗养院(PENANG ADVENTIST HOSPITAL)呱呱堕地的过程.当时槟城人口约有12万,华人占68%.

现在,当我们钻进这家热闹喧嚣的传统咖啡店里喝咖啡,吃炒果条时,做梦都想不到半个世纪以前,我们我们现在喝茶聊天的位置摆着一架架简陋的病床,躺着一群病患着各种急诊的穷苦病人,有人就在这里咽下最后一口气,走完人生最后旅站.
起初,诊所用马来文,华文,淡米尔文,及英文写着“贫者施医”.但病人少得可怜,并且发现许多病人抛弃药品,原来穷病人认为免费药品一定无效.于是,这对爱心医生施诊后三个月,便决定一瓶药收费五分钱,如需要两瓶,便收七分半钱.结果每日门庭若市,并且许多人申请免费诊疗.
今天,这所旧建筑变成了槟城人熟悉的咖啡店.在这里喝茶聊天,浏览外面逐渐退色的老街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一名修身养性的老槟城回忆,从前,当楼上的旅店还没结束营业时,总有一些按耐不住的男人,乘着饱暖的午休时刻,跑到楼上旅店洗一个小时的快活澡.

在烟筒路条蚤市场还没有成胎,PASAR MALAM 廉价市场还在穿开档裤的时候,槟城人拣便宜货时的口头禅是这样的:走,到MURAH去!
MURAH就是槟榔律里的“槟榔公市”也有人称他为“BOLA”,可能是MURAH不好念,圆滚滚的BOLA好记又好玩.MURAH在马来文里的意思是“便宜”.
在民风纯朴的五/六十年代里,当新街及槟榔律摆卖价高货贵的舶来品时, 市井小民仍然可在MURAH市场的各个摊挡里找到物廉价美的生活必需品,例如布料,衣服,鞋子,口红,香水,假发等,并且还可杀价.
老槟城说,当年出嫁前的姑娘会被他们的家长带来这里就地实习讨价还价.槟城人的杀价功夫是一流的,因为这里拥有最佳的练靶场所- - -MURAH市场.直到现在,槟榔屿家庭主妇闲谈比本事时,总是把家庭地位排在第三,情人的脸孔排第二,看谁有本事杀价到谷底的本领排第一.
营业方式保守,设备陈旧落后,市场竞争激烈,90年代末的槟榔公市的繁华面貌已成明日黄花.当洲政府正力挽狂澜,抛出大量金钱重整新街广场的旧时风光面貌时,是否也该关注这个曾经为槟洲经济作出贡献,拥有丰富回忆的老公市?

老槟城说:不到槟榔律走一回,就不是槟城游客.
意思就是,游客是槟城衣食父母,槟榔律就是游客们永不言悔留下买路钱的聚宝盆.
就像王府井大街,台湾西门丁及香港的尖沙咀,从本世纪60年代末,槟榔律是一条永不休眠的繁华街.从一百多年历史的E&O酒店开始到那一根庞然巨物的乔治市象征- - - 光大,这里的老店林立,像:槟城人托儿带老赶来拍合家欢的“萧湘”及“重庆”老字号照相馆;咖啡族们往时只能回味的“德成”咖啡馆;有情男女们烧柴起火的百年旅社;坐在“永乐”及“乐台居”餐厅楼上,一面咬着ROTI BABI,一面俯望大街上的花车游行;另类咖啡族们光顾的“四方楼”,铁窗外有电影院,土产店及纪念品摊挡,纵横交错的电缆线底下行驶着电车,人力车,三轮车,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及行人.
自由港的地位消失,“雪人不见了”的老调还再回忆时空里嗡嗡盘绕,如梦初醒走出时光隧道的槟榔律在烈阳的照耀下,像个黎明回家的寒怆老妇人,遂渐消失了旧日繁华喧嚣的气派.尽管当局如何疏通及更改槟榔律路道,在也留不住昔日繁华的盛景了.

老祖母们说,从前这里是一片烂泥芭.带着斗笠,赤着双脚的农人模仿牛的动作在这片土地上耕作喘气.所以,她们称这地方叫“沓田仔”.
30年代初期,沓田仔是一条热闹,充满纸香木材香的文化街,这里除了有像梳子齿般挨着的书店,就像咖啡店林立的棺材店及纸糊店.书店里有向往民主自由的三民主义书籍孙中山的照片,也有发歌星梦的男女们追订的“大戏考”,街道上行驶着缓慢悠闲的电缆车,脚踏车,牛车及送货的灵车.
如今,会说话及制造影像的的电脑接替了沉默哑巴的书本,沓田仔的书店纷纷改弦易辙,专卖文具电脑设备及教科书营生.医药发达的今天,黑死病及流行性感冒已不在是绝症,槟城人也活得越来越老.所以棺材店的生意也不再是这麽好做的了.唯一不变的一些老传统,例如丧事,槟城人都习惯在马路旁搭棚,出殡的时候,棺材摆在马路中,车辆及行人跟在后面走.
(完)
[ Last edited by 海水的前传 on 5-5-2004 at 11:48 P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