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
舒慶祥,
菜CD。。。
欠學生一份公道!!
安煥然‧那一夜,我哭了
說好了的,不再以“點名"方式要求學生“務必"出席。4月29日的早上和下午,連續在中文系的4堂課,我都配合校方通傳,向學生傳達,希望大家出席當天晚上的典禮。而且祝家華校長也已發出正式公函,說這是一場為南方大學學院籌建新大樓的推介禮,不會涉及任何政治。我還以“說笑"的方式跟學生講,來吧,據說還有“國宴"招待。既能展現“愛校精神",又有東西吃。尤其住宿舍的同學,當晚不妨就出席吧! 豈知,傍晚7時30分入場,大禮堂兩旁帳篷下的椅子,都放了詆毀另一陣線的政治手冊。翻開一讀,內容竟有影射華人當權將奪去馬來人權益等偏激透頂的種族煽動言論。看了實在不舒服。問:今天,我們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不久,一批批身穿深藍色衣服的“支持者"(這絕對不僅僅是“公眾"這樣含糊)開始“進駐"南方校園歡呼叫囂。而其摩哆車隊的“素質",更是讓人不敢恭維。這些“支持者",吶喊者有之,“疊羅漢"揮旗“表演"者有之,抽煙者更是大有人在。如果這是一場“租借"的政治集會,我沒話說。但當天是南方大學學院新大樓的動土推介禮,為甚麼變成了瘋狂叫囂的政治集會? 有不少同學厭惡、憤怒的離席。在另一邊的主樓畹香廳,學生總會學生神色凝重的召集起來,又行色匆匆來回於大禮堂和畹香廳。詢問之下,才知是有傳言女學生申訴被非禮,基於安全問題,男同學帶著女同學全體撤離會場(有學生在面子書上說:那時候已經失控了,有誰不害怕),統統集中到南院主樓來。又聽說宿舍安全也出現問題,有學生的車子亦被放風。當天我因不是工委,完全進不了會場。我問學生,反映給校長了沒有。學生說:沒有用的。面對此情此景,如何接受?控制不住情緒,在畹香廳,我當場落淚痛哭了。 拿起手機致電侯亨能副校長,要求傾聽學生當時所面臨的失控場面。我就這樣站在學生的這一邊了,陪著他們一起集會商討對策。這時“約會"散場,那些藍衣摩哆車手在校園內猛拉油門、鳴笛和叫囂。有一些甚至遲遲不離開,聚在學生宿舍門外邊。 午夜回家,在面書放了3張照片。文字說明都很短。第一張文字說明:“今晚的南方大學學院,I LOVE PM",第二張:“今晚的南方大學學院,藍海",第三張:“今晚,在南方大學學院,我哭了"(這張貼照是南院主樓大門停滿的摩哆車)。一夜之間,這帖子竟被瘋傳分享了200多帖,“南院哭了"甚至成了許多學生和校友面書的新標誌。 學生們是勇敢、懂事而自律的。他們“自行保護"宿舍生,自主開會,和校方高層交涉,發動靜坐集會。在南院17年了,我第一次看到南院生是那樣的團結與互助,為自己人身安全而努力,為人神共憤的“政治入侵"校園而同聲譴責。 祝校長終於向全體學生和社會道歉。此事可謂暫告一段落。惟不論是南方大學學院或是國陣的形象,都大大受損。如何在短期內重建社會大眾對他們的信心,這是一部有待追看的劇本。429南方事件的發酵,在譴責政治流氓行徑的同時,它讓大家醒覺:我們的國家必須終結骯髒拙劣的種族政治,而華教之花的綻開,更不是一種卑躬屈膝的乞討。(星洲日報/邊緣評論‧作者:安煥然‧南方大學學院中文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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