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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11-2008 10: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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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LZ一篇多年前在古晋发生的故事 :
我们该分手了吗? - 雪梨篇
男孩爱上了雪梨,两人在这里相视,熟悉,进而热恋;两人都知道,他们会爱上对方的主要原因,不外是该死的寂寞.(都说了这城市充满太多寂寞的人.)
旁人看来,这不过是段正常不过的恋情,只有雪梨一人知道,她要得到的,并不是这个男人,而是报复.
是,报复.
报复她原男朋友的不忠诚.
天平座的她从来不喜欢吃亏,:“既然你对不起我,那你就别怪我找其他男人去.”
在和男友冷战这段时间,她选择了人生中另一场冒险的游戏.
这男人无疑是贴心的,老实说,雪梨也多次讶异,怎么会有那么体贴的男人?她还真的被他感动了;但是,一想到男朋友那张猥琐的脸,内心驱使她把这委屈发泄在这新人身上.
是,她把她的爱给了她男朋友,然后,她在这男人身上得到了平衡.
就象食物链一样,她是她男朋友的猎物,她同样的在狩猎这个男人.
(可是从来没有人问,男人的平衡点在那里?)
雪梨的怨言越来越多,把生活,私人,家庭压力往男人身上丢;男人只是默默的付出.
有日,好友实在看不过去了,不由得责备雪梨:“如果你不是真心对人,就放过他吧.无需蹉跎人家.”
雪梨放肆笑说:“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我知道他对我好,但是日后如果还有别人这般对我,我还是会继续享受恋爱,和被许多人疼的乐趣.”
她并没有发觉,刚到夜店的男人在门外听到了这段话,他装作无事般坐在她身旁,一如往常对她嘘寒问暖,雪梨也用小鸟依人的笑声和男人撒娇着.她没有发现,男人今晚如往常般取出火柴画了根烟,却把燃尽的火柴在墙角轻轻画了一笔.
“那是什么?”
“有天你会知道.”男人温柔的说道.
每个人都不忍心把事实告诉男人,告诉他,他只不过是个代替品,她背着他和她男朋友继续着交往,她一直在对他说谎.男人只是静静的,闲时把燃尽的火柴画在墙角,留下一道道难看的黑痕.
终于,男人第一次对她说“不”,因为她要求他允许她同时与两人交往,男人爽快的要退出,但是雪梨怎么也不肯,硬要他留下,却也不舍得离开她男友.
“有时候,人真的不能太贪心.”男人轻叹了口气,暗示她该作出选择.
“好,那你走,你要怎样随便你!”雪梨气呼呼的道,然后背对着他,她算准他一定会对她道歉,然后再象以往一般无限度的宠她,关心她的感受.
等了许久,男人毫无动静,她奇怪的转过身,全身的血液陡地凝结了起来.
男人似乎换了另一张脸,冷酷的象从验房推出来的尸体, 看着她的眼神充满鄙视,厌恶,不屑…有如不耐烦的看着街头浑身瘌痢的野母狗,然后,男人在墙上画上最后一道黑痕迹,离开了那儿.
过了一天,两天,三天,她想,他应该打电话来对她道歉了吧.
没有.
情况持续了一个月,她越发越觉得奇怪,为何他还不妥协?她内心其实怀念着他的好,不,不,不…她只不过要再过那种征服和支配瘾,她急需他再扮演忠心的狗的角色.
她委托好友询问他是否可愿意和解?
这回换成男人肆意的笑:“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和她男友纠缠着,她哪夜在男友家我都知道.”
好友睁大了双眼.
“利用,耍花枪,占便宜,这是你们对她的看法;愚蠢,愚忠,自我毁灭,这是你们对我的评价对不?”
好友脸上开始变色.
男人吐出口烟:“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那时,我还愿意给她时间,希望在我和她男友之间能够做出选择.”
“可是,她却认为,对她好,是应该的.”
“我知道她一直在说慌,可是我并没有拆穿她.因为对喜欢的人,我尽量包容.”
“我心中有一块空的拚图,每当她对我撒一次谎,或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会在这份拚图砌一小块,砌满了20片,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
“那晚当她邀请我加入三个人的游戏时,我砌上了第20块拚图.”
“我的爱恨很极端,既然不能相爱,我会尽所有一切让对方难受,至少,我会毫不眷恋的讨好将来的自己.而且,当我走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再回头.”
“别人也许会,连续剧剧情也会,但是绝对不是我.”
“我太了解我自己.”
“从今后,这个人的生死存亡,跟我一点也没有关系.”
男人用平稳的语气说完了这番话,用很公式化和礼貌的笑回应好友,然后付了帐,离开了众人视线.
好友只感耳旁嗡嗡咋响,内心如起了万丈波澜,难以平息.
到底,是她们低估了他,还是高估了雪梨?
这场关系中,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她自己也模糊了.
她眼角无意中瞄向画满黑痕的墙角:一道,两道,三道,不多不少,刚好廿道.好友倒抽一口冷气,眼泪不由主流了下来.
原来, 他曾经给了她(20次)机会,但是,她一次都没有珍惜. ##
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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