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疯狂分子 于 10-11-2008 11:53 AM 发表 
被楼主一语惊醒
虽然方言才是我们的母语
不过,我更喜欢华语
因为方言无法写成句子
就算有,也没有华语的优美
我係天上面一嚿雲 徐志摩詩作被“譯”成粵語引爭議
香港已故著名音樂人林振強“翻譯”的徐志摩詩粵語版當下盛行于網路,引發了網民的熱議,更有人提出發展粵語方言詩的號召。而研究粵方言的大學教授則莫衷一是。有學者認為這種翻譯版不能算是粵語方言詩,而有學者持不同意見,並呼籲社會各界給方言文學的發展提供廣闊的空間。
“我係天上面一嚿雲,個影咁啱遮住你鬱鬱嚇嘅心……”不識粵語的讀者看了這句子,一定會一頭霧水;懂廣東話的人一讀,就認得這是根據詩人徐志摩名篇《偶然》改編的。
我靜靜雞散水 網路上廣泛流傳著粵語版的《再別康橋》、《偶然》、《枉然》等幾首徐志摩的詩篇,出自香港已故著名音樂人林振強之手。他把徐志摩的詩“翻譯”成標準粵語,絕非偶然,而是出於特別考慮的。
在《猛男情懷總是詩》一文中,他解釋道:以廣東話搞浪漫,始終還有一個難題,那就是:沒有適合廣東話朗誦的中文情詩。一般白話文情詩,若以廣東話讀出,總嫌娘娘腔,讓廣東麻甩佬(可理解為情聖)難以投入,廣東女性難以投契。精彩絕倫的徐志摩詩一旦用廣東話讀出來,立刻變得戇居(可理解為傻乎乎)。林振強說自己將徐志摩詩翻譯成廣東話,是為了“拋磚引玉”。
這些徐志摩詩粵語版在網路上被到處轉載。讀到的人第一反應,無不覺“搞笑”。有的網民說,雖然讀來搞笑,但是太粗俗了,把名詩改成這樣,受不了。有網民則覺得,翻譯版改變詩的意境,但很有自己的特點和韻味,十分適合粵語的表達方式。
專家:“‘譯作’應該也算粵語詩” 暨南大學中文系語言學教研室主任、研究生導師甘於恩表示,林振強“翻譯”的徐志摩詩,應該也算作粵語方言詩。
“怎麼給粵語方言詩下定義還不太好說,但是一般都要有兩個要素,一是要使用粵語方言詞,而是要符合詩歌的抒情性特點。”甘於恩認為,粵語方言詩以民間老百姓的大量口頭創作為基礎,童謠、順口溜、鹹水歌等都是不同表達的形式,很通俗、很大眾化。不少文人以近體詩的格律形式創作粵語方言詩,但畢竟只佔少數。
甘於恩還表示,目前各地的民間方言文學有逐漸式微的趨勢。現在提倡文化的多元性,粵語方言詩不僅擁有大量的民俗價值,而且還為語言學的研究保留了珍貴的材料,值得好好研究發展下去。
而中山大學中文系教授葉國泉則認為,徐志摩詩粵語版,失去了詩歌原有的味道。從文學語言的角度來講,這樣只能算是“民謠”。自古以來,用粵語來寫作具有濃厚的地方色彩,老百姓也看得津津有味,但是卻不能登上大雅之堂。中國大陸到了1949年以後,是很少有用粵語寫詩的人的,可能香港、澳門那邊會多一些。當然,不僅僅是推廣普通話和書面語的問題,各種傳播媒體的出現,改變了人們的傳播方式。
粵語詩19世紀已譯傳國外 據資料顯示,其實粵語方言詩早已有之。在18世紀末19世紀初,一位叫做招子庸的詩就曾創作一部用粵語方言創作的詩歌集《粵謳》,在當時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後來還被翻譯成英語流傳到外國。
在清朝同治、光緒年間,寫粵語諧聯出名的南海人何淡如先生,也寫過一些傳誦一時的粵語詩。他在《賦得椎秦博浪沙》的五言排律中寫“野仔真行運,衰君枉替身”;耠楚霸王則雲:“三尺咁(即這麼)長鋒利劍,八千幾個後生哥(即年輕人)。”
而文化大師胡適在1935年南遊兩廣時,也用他在廣東學會的一點粵語作了一首《黃花崗》“黃花崗上自由神,手揸火把照乜人(手舉火把照何人)。咪話火把唔夠猛(莫道火把不夠猛),睇佢嚇倒大將軍(看它嚇倒大將軍)。”胡適是以此詩表示他對當時廣東省在陳濟棠執政下文化復古風氣的不滿。
這些故人用廣東方言寫的詩,無人通俗諧趣,在冷嘲熱諷中有令人捧腹之處。有的粵語方言詩用近體詩的格律,也遵循平仄、粘對、押韻等的格式。
相關鏈結:
原詩與粵語版詩對照
《再別康橋》
輕輕地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地來;
我輕輕地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裏的艷影,
在我的心頭盪漾。(以下數段從略)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
不帶走一片雲彩。
——徐志摩
《康橋拜拜》
我靜靜雞散水,
就好似我靜靜雞咁踩嚟;
我靜靜雞yaap手,
同啲雲講聲“係噉先喇,喂”
河邊嗰啲金柳,
好似個新娘喺黃昏曬太陽;
反映喺水上面個靚樣,
喺我個心度浮嚇浮嚇咁樣。(以下幾段慳番)
但我唔可以唱K,
講拜拜嗰支笛衰咗;
熱天的昆蟲都為我收聲,
康橋今晚真喺啞咗!
我靜靜雞散水,
就好似我靜靜雞咁踩嚟;
我拍拍籮柚,
一啲雲都毋拎,嫌重得滯。
http://www.stnn.cc:82/cul_review/200611/t20061108_385175.html
不是没有,怕你有看没有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