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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不再嗥月

【第二季联想大乱斗】 共十一题,82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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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3-4-2010 01: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41# mysurface

基本上的确是如此。
所以我会再写一篇应题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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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4-2010 08:4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象棋 - 大麻 - 教师

大学的象棋社位在顶楼,一个类似阁楼般的教室里。象棋社员少得可怜,教室也只有简陋的几张桌子椅子,墙壁的漆早已斑驳,连地板还是多年前从未修改过的木板钉起来的。

如此冷清的地方,正适合我和阿翰两个人晚上躲在那里吸大麻。我们一个星期有两三晚,会从宿舍偷偷跑来这里,抽食阿翰从表哥那里弄来的大麻,感受一下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夜,我和阿翰又偷跑来象棋社的教室吸大麻。早上派下期中考卷的时候,阿翰的分数很不理想,因此他这次抽得特别凶。才不过几口大麻,我就感觉仿佛整个人轻盈了不少,一整天苦着一张脸的阿翰也逐渐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大麻的麻醉感还在脑细胞间蔓延着,阿翰忽然拍拍我的肩头:“阿文,你有听过关于‘魔鬼象棋’的事吗?”

“魔鬼象棋?”我努力用被大麻效应充斥着的脑袋思考:“那盘被诅咒的象棋?”

“嗯,”阿翰把双手压在身后的木板地板上,仰头深呼吸了一下:“谁碰了都一定会死的魔鬼象棋。”

虽然我在大学里也曾听闻过这样的传说,但我总是嗤之以鼻:”哈,真的有这盘魔鬼象棋吗?我看根本没有!“

阿翰突然向前抓着我的肩膀,一边摇着我的肩膀,一边笑着说:”真的有!我告诉你,阿文,我知道那盘魔鬼象棋在哪里!哈哈!“

”是吗?你真的知道?少装蒜了!“我朝阿翰扮了个鬼脸,也笑了起来。

阿翰倏地站起来,指着墙边一个锁着的铁橱:”就在那里面!魔鬼象棋就在那里面!”

“就算是,你敢玩吗?哈哈哈!” 我继续调侃阿翰。

“谁说我不敢?”刚吸完大麻的阿翰异常兴奋,话才说完,就拿起一张椅子往铁橱的小锁头砸去。才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脆弱的小锁头就被砸开了。

看到生锈的锁头掉在地上,两个被大麻蒙蔽了脑袋的人就这样一边傻笑着,一边往铁橱里翻箱倒柜地寻找所谓的“魔鬼象棋”。找了一会儿,阿翰忽然抽出一盘盖满灰尘的木制象棋盘:“找到了!”

“真的就是这个吗?”我好奇地想伸手从阿翰手里抢走象棋盘,阿翰往旁边一闪,手里的象棋盘一个抓不稳,掉在地上打开了。象棋子散落了一地,骨碌骨碌地在木地板上打转。

一阵冷风吹来,不知为何象棋社教室仿佛忽然间安静了下来一样,安静得让人发毛。

但是我还是摇摇头撇开发毛的想法:“魔鬼象棋!哈,看你敢碰吗?”

“就碰给你看!”阿翰说着,弯下身子,捡起了脚边的一颗象棋“车”。

“看,魔鬼象棋?我呸!哪来的魔鬼!”阿翰把棋子放在手心上玩弄,嘻嘻地望着我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掉在地上的象棋盘突然自己摊了开来,地上散落的棋子像被什么吸引一样整齐地排列在象棋盘上。阿翰的笑容僵住了,他手上的那颗“车"也随着其他棋子被吸引到象棋盘上。

我们还来不及反应,铁橱里忽然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就宛如承受着无比的痛楚一般发出的呻吟。我和阿翰两个人仿佛双脚被钉在了原处,呆呆地望着黑深深的铁橱;即使我的脑袋很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我将见到无比可怕的东西从那里出来。

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靠近,从铁橱里爬出了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红色裙子的女子,缓慢地抬头,盯着我和阿翰。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没有瞳孔。我想尖叫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处,望着这可怕的一幕。

女子仿佛很用力地爬到了象棋盘前,以我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曾想像过的扭曲姿势坐了起来。我发觉到她没有了一只右手,右肩伤口的部位不停地流出暗红色的鲜血,渗透了整个木地板。我也发现到她染血的胸襟前扣着一个名字牌,竟诡异地以”师“为称呼。

女鬼盯着阿翰,用像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开口:”下棋!“

阿翰这时仿佛被什么强力拖拉似的跌坐到象棋盘的另一边,坐直了身子,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女鬼。阿翰的眼珠暴突,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只见他的右手突然有了动作,竟是拿起了一颗棋子!就在阿翰放下那颗棋子的同时,他的肩膀多了一个仿佛被刀砍伤的伤口,流出鲜血。

我这时只想逃出去找人来帮忙,但是我想抬起脚的时候,女鬼往我望来一眼,我便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钉在了墙壁上。我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小腿,感觉刺痛的地方开始汩汩地流血。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鬼和阿翰下棋,即使阿翰显然并非自愿。

阿翰被逼着和女鬼下棋,每放下一颗棋子,身上就多一个砍伤的伤口,而且一个比一个深。等到下了几步以后,阿翰已经承受不了被砍伤的力道,就要昏迷过去。但是女鬼显然不放过阿翰,强逼着阿翰举起另一颗棋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找回了发声的能力:”对不起!“  我再也无法承受阿翰被如此折磨,只能向女鬼求情:”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后不敢了,请您放过我们吧!“

但是阿翰的手还是把棋子放到象棋盘上—— ”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对不起,老师……“ 我早已歇斯底里。

女鬼这时往我看了过来,阿翰的手松开了,棋子掉到地上,他自己也昏迷了过去。

从女鬼没有瞳孔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白里我看不出她的思绪,但是我却深切地感觉到了她竟然在悲泣。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指了指地板,说了一句话:”地板下面。“

然后我被什么钉着的手臂和小腿松开了,而我也直直地往地板倒去。在逐渐失去意识以前,我只注意到自己的鲜血染了一地。

当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了。从探望的同学口中知道,阿翰还在昏迷不醒,还未度过危险期。

醒来的第三天,我们系所的院长来探望我。她带来了一篮水果,慰问的席间都显露出一股忧虑的神色。临走之前,她终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抓着我的手臂问我:“你们碰了魔鬼象棋,是吗?”

自从醒来以后我都没有提过“魔鬼象棋”的事情,但是院长竟然知道,我自然非常地惊讶:“是的。但是你怎么——”

“你们在象棋社的教室里倒在血泊中,而铁橱被撬开了。你们分明是碰了那盘魔鬼象棋……那盘受到了诅咒的象棋,不见了。”院长倒抽了一口气,抓着我手臂的力道加重了。

“不见了?我们的确碰了魔鬼象棋,而且我们见到了一个女人,“我紧张地回忆当时发生的一切。

”她果然还是冤魂不散……“ 院长低头,叹了口气:”她死不瞑目啊……“

”她是谁?“我赶紧抓着时机问道。

院长深吸了口气,开始缓缓道来:”十年前,大学里发生了一起残忍的肢解命案。五个学生半夜在象棋社的教室里偷偷吸食大麻,被一名女教师发现,结果在一场激烈的争执间,女教师被误杀。”

仿佛无法承受事实的残忍般,院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误杀了女教师的学生因为害怕被发现,因此合力把女教师肢解了,然后把尸首的各部分各自带到不同的地方丢弃……”

听到这里,我也起了鸡皮疙瘩,背脊整个凉了。

“最后因为其中一名学生承受不了杀人肢解的良心责备,自首了,因此这案子也结了。循着这些学生的供词,警方找到了女教师的尸首,但是却唯独缺了一只右手臂。学生们都说当时情况太慌乱,他们根本记不清肢解了哪一部分,或者埋藏的是哪一部分,”院长说完,像虚脱了一般松开了抓住我手臂的手。

“可怜的女教师啊,”院长哀叹:“这么残忍地被杀了,还要尸首不全地下葬。”

“这就是魔鬼象棋背后的那个女鬼吗?”我问院长。

院长点了点头:“是的,自从她死了以后,案发现场的一盘象棋就像被下了魔咒一样,只要是学生碰了它,就会遭受无比的痛苦然后死去。”

“这个诅咒已经杀了三个学生,我们不得不把请道士把它封起来锁在铁橱里,并且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入象棋社的教室。但是谁知道你们却……”院长说着,摇了摇头:“现在也不知道阿翰同学会不会再醒来……”

我也摇了摇头:“请问我可以知道这名女教师的坟墓立在哪里吗?我想去拜祭她。”

“也许这样真的会有救吧,”说着,院长给我写下了坟墓的所在处。

黄昏的时候,我向医院谎称我家有急事必须亲自回家几个小时,偷偷回到了大学象棋社的教室。教室已经被查封,但我早已有备而来,拿起了铁锤子把门撬开。

进入象棋社的教室里,当夜发生的种种又排山倒海地涌上脑海,手臂和小腿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是我还是忍着恐惧,进行我必须进行的事情。

我利用铁锤子一块块地撬开了木制的地板,直到我发现了一根人类手骨。我仍然记得,昏迷前,女鬼对我说的话。

我把骨头装进塑料袋里,匆匆地离开大学,搭上计程车到院长口里的女教师的坟墓所在地去。

阴深的夜里,我顾不得自身安危或者内心不断笼罩着我的恐惧,我用一把小铲子挖掘女教师的坟地,直到出现一个能容入一根手骨的洞口。我把手骨放入洞里,又把泥土填平。

我虔诚地向女教师的墓碑鞠躬:“我已经替你找到你的右手了。求你放过阿翰吧!求求你!”

我又深深地凝视了墓碑好几分钟,我才回到医院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阿翰从昏迷中醒来了。

这一次事件以后,我和阿翰都戒掉了大麻,也不敢再靠近象棋社的教室。

而每一次看到象棋盘,我都会不自禁地背脊发凉,想起这“魔鬼象棋”,并好奇它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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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4-2010 01: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阿翰的手还是把棋子放到象棋盘上—— ”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对不起,老师……“ 我早已歇斯底里。

「我」早就知道她是老師?還是純粹只是歇斯底裡的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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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4-2010 05:2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44# sora_wu

我也发现到她染血的胸襟前扣着一个名字牌,竟诡异地以”师“为称呼。


因为这一句,所以知道是个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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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1-4-2010 12:4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45# 不再嗥月


    哦,我看成了「帥」,果然是惡魔象棋,被鬼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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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9-5-2010 05:5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象棋 - 大麻 - 教师


星期六的夜晚,闹市公路上的车辆不比白天少得了多少。快十二点了,这是个许多人才开始出门活动的时间,也是许多人结束一天的活动回家的时间。

“老大,前面有路障。” 我抬头看后照镜,老大正眉头深锁看着手上的PSP。

“卡尔。” 老大没有抬头,嘴角也看不出有什么移动,我常常都误以为老大是在用腹语说话。
“别告诉我你没带驾照出门。”

“我有。老大,你有带身份证吧?” 我放慢车速,让车子慢慢驶向路障。

“嗯,有。” 老大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的问题,一边按下PSP的几个操控按钮,然后就长长叹了一口气,把PSP轻放在大腿边。

车子还没停下,交警便不客气地举起手电筒猛往车内照。被灯光直射的老大微微偏过头,脸上快速散过一丝嫌恶的表情。当交警弯腰透过车窗窥探,老大便马上迎上温和的笑容。

交警只轮流打量了车内的我和老大两眼,连驾照也没要求便指示我开走。

一路上安稳地通过了数个交警路障,此时正驶在没有路灯的偏僻公路,这一带不会再出现任何执法人员。于是,我加快了车速,在这四下黑暗的蜿蜒道路疾驶。

老大又拾起PSP,再次挑战今晚一路上直输的象棋游戏。

“开快点,我困了。”

“是。” 我催动油门,车子在不平坦的路上颠簸了一阵子,见老大脸上没有什么特殊表情,我便保持着这个速度,任由车子不舒服地摇晃。

老大可以为了省却被交警拖延的麻烦,要我车速一路上不超过时速60公里;也可以为了早点把事情办完,不介意我在危险的公路危险驾驶。

很快,车子抵达老大的目的地。面前,是一栋废弃的独立小洋房,被茂盛生长的藤蔓和树木包围着,破烂的铁门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我摇下车窗,探头出去轻声唤道:“睡美人,王子来救你了。”

“噗!”
我转头看突然笑出声的老大。老大的笑点很低。

“老大。”
“老大。”
“您辛苦了。”

听到暗号,在铁门内等候的同伴推开铁门,让我把车子驶进去。

车子驶进停车库,我下车给老大开门,老大却还对着PSP恋恋不舍。

“啧,赢不了啊。” 老大埋怨。
“老大,我玩的游戏都不适合你,迟些我给你灌赛车和格斗游戏吧。”

老大瞟了我一眼,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说的话哪一点惹他生气了吗?

老大把PSP塞进口袋,下车走到为他准备好了的椅子坐下,跷起修长的右脚。

我接过同伴递来的短刀,俯身往车底割了几刀,被绑在车底下的东西‘碰’一声跌下来,伴随 着一声呻吟。

另两个同伴也俯下身子,帮忙把车底下的那个麻袋拖出来,然后解开麻袋的梆绳。

“噗哈!” 麻袋里的人像是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大力地呼吸。

我轻轻踢了那个人一下,他抬头茫然地看我,然后看了看周围。

“你!” 这个男人举起手,食指直指老大。下一秒,他的后脑勺便被我手上的短刀刀柄狠狠敲了一记。

男人被这么一击,面朝老大跌趴在地上,一旁的同伴一脚踏在他后颈上。

“卢卡斯……” 男人话音虚弱,叫着老大的名字。

我抬起脚,三两下踢断了他几颗牙齿。

“卡尔。” 老大出声阻止我继续踢下去,并打手势让踩着男人的属下也退开。

“老师。” 老大弯下身,看着满脸血污的男人。

“放……放了我吧……” 男人终于意识到需要求饶了。一般人一从麻袋脱身,就开始磕头求老大饶命。这个男人,还以为他是什么身份吗?

“老师,我如果放了你,你会去哪里?” 老大居然走到男人面前,蹲下身让自己更靠近男人的脸。

我超想把这个男人的鼻子打爆!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一海帮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男人准备要磕头。可是老大却……

“老师,枉你身为心理学教师,你却不知道我希望你怎么做。” 老大把手按在地上,让男人把头磕在他手背上。

“卢卡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一定会照做,只要你别杀我!” 男人撑起上半身,双手紧抓老大的肩膀。

可恶!我拳头响起的关节声在这夜深人静异常的清晰。

“老师,一海帮到底给了你什么?什么东西的魅力足够让你出卖我?”

“不就是海洛因!” 我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坦诚,他一定会说一堆可怜被威胁的故事。

“才……才不是这种东西!” 果然否认了。
“卢卡斯,我被一海帮威胁,你知道的,我又不像你有一群保镖跟在身边,我随时会被一海帮的人打死在肮脏的后巷啊!”

“老师。” 老大的语气,从开始到现在都很温和,尤其是‘老师’这两个字,我即使不愿意,也听得出那话音里的眷恋。

“我不是也有给你大麻吗?” 老大的双手,抚上了男人的脸庞!

“那哪够啊!大麻不就是香烟的等级而已!”

嚓!

我手起刀落,切断了男人的喉咙。

老大甚至不抹去溅到脸上的血,静默地坐进车子,玩着PSP。

男人的尸体,照例被埋进了洋房的其中一面墙里。


已经快三点了,我把车子清理干净,把男人留在老大家里的所有物品打包干净,最后到老大房里收拾沾了血污的衣物。

“老大,你不是说困了吗?” 坐在床上的老大,依然不放弃攻下我在PSP里的象棋游戏的最高积分。

“卡尔。” 老大目不转瞬,盯着PSP。
“毒品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有啊。” 我说。换来了老大恶狠狠的瞪视。

“毒品的魅力,就是它的抗拒。它的味道绝对不是受人类感官欢迎的那种,可尝试的人,却会迷上与这种味道抵抗的感觉,进而从抵抗,变成依赖,然后深陷。”

“原来如此。” 老大的怒火又一瞬即逝。“原来是我的身体太不具被人抵抗的魅力了,所以他才要去寻找其他抗拒他的刺激。”

老大似乎终于得到了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总算愿意放下玩了一整天的PSP,用最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老大,我对毒品的魅力完全不感兴趣。”

老大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我不喜欢……抵抗。” 我吞了口唾液,舒缓燥热的喉咙。

老大浅浅一笑,掀开遮盖赤裸上半身的被单,摊开的右手举起来伸向我,食中两指轻轻往内弯。

“进来。”


================================

后话:

本来是要写另外一个(正常向)故事的,可是刚看了《vassalord》,整个又被一种欲望操纵啦!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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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8-5-2010 12:00 AM | 显示全部楼层
时间总是在有意忽略的情况下,过得特别快啊 orz
好吧,我之前是很长一段时间懒惰去经营这个游戏了 (连目录都没有update)。
不过话说,还有人想玩吗?谁有兴趣就出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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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9-5-2010 11:0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魔女 - 點頭豬 - 懊悔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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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0-5-2010 01:2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49# sora_wu


    又见sora。又见sora式的创意题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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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6-2010 03:3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魔女 - 点头猪 - 懊悔的吞噬

本帖最后由 Irumi 于 13-6-2010 02:44 PM 编辑

当轻快铁的车厢门快关上的那刻,我看到她匆匆忙忙地跑进了车厢里,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在她脑后随着奔跑而后突然停下而飘起散落,像羽毛扇子轻轻散开在她肩上一样。

她站在门边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事包。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上班打扮,脚上踩着一对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及膝高腰的铅笔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我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她却突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但眼神很清澈。我微微对她笑了笑,她眯起眼睛,也微笑着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

“赶着上班吗?”女人坐下不久,我忍不住开口和她聊天。

女人转头,向我点了点头,仍然是随着微笑而微眯的眼睛望着我:“你呢?这么早,要去哪里呢?”

“去办些事情。”我说,望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想象着底下的大腿应该和她露出来的手臂一般白皙。

“是那样吗?”她笑了笑。

轻快铁又到了下一站,车厢门打开了又关上。

“今天是星期几啊?”我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机荧幕却是黑的。

女人只是微微笑,回答我:“今天是星期四。你这人还真糊涂啊。”

我摸了摸头:“是吗?”

她点点头,但笑不语。

“还有多少站才到你要下车的地方呢?”我问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她抬头看了看贴在车厢上方的轻快铁路线:“还有四个站就到了。”

“嗯。”我轻咳了一下:“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她睁大眼睛望着我,嘴角又轻轻上扬:“你想见到我吗?”

“可以吗?”我继续笑着,带着一丝紧张。

“好啊。”她笑着轻轻点了一下下巴。

这时候空荡荡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噼啪”的轻微爆破声。

女人手里的公事包掉到地上像被炸弹炸开一样粉身碎骨,黑色的碎片散落到到处都是。

“你……”她刚刚还白皙的脸蛋此刻突然变成一阵铁青色:“你是怎么……?”

我站起身,看着她跌倒在地上:“现在的魔女都变这么笨了吗?点三次头就能抓到你的点头猪法术也认不出来?”

她抓着自己的颈,像得不到氧气一般地挣扎着。

“还是你们对灵魂太饥渴了?”我俯身靠近她死灰的脸,冷笑:“饥渴到忘了把自己曝露在猎人范围之内是很危险的。”

我直起身子,望着散落的黑色碎片:“还想收了我的灵魂呢,哈。说真的,要怪就怪你太贪心了。”

逐渐地,女人在懊悔的吞噬中,一点一点地失去空气,一点一点地窒息,直至再没有声息,没有动作。

轻快铁的车厢门打开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边装入电池,一边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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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6-2010 01:1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51# Irumi


    嘿嘿 ,小米又有新题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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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6-2010 09:5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什麽叫“點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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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6-2010 01:3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接得真好,我都完全没有头绪……

回复 253# HBHo
你有没有看过猪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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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8-6-2010 12:3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54# sora_wu

你這句話充滿了陷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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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9-2010 11:0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久没有玩了呢……(差不多又要一周年了 orz)
唉,最近因为那条双头狼陷得太深,常想搞不好角色没有被我虐死我就先因为想剧情太多而忧郁过度,最后弃坑不填了 囧
所以……还是暂时想些别的来调试一下吧。
ps: 接龙很难……搁着先吧。(干!)

题目:食指——心灵感应——中央山脉

(中央山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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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4-9-2010 02:2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ora_wu 于 25-9-2010 12:39 AM 编辑

食指——心灵感应——中央山脉


【驚悚】松果腺芒果派






    阿貓豎起食指,抵在頭額接近眉心的部位。


    「這裡就是第三隻眼的位置,也就是人類使用心靈感應時最關鍵的部位。」


    阿貓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幽幽的電筒橙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更顯得她像是拿著水晶球或塔羅牌幫人家算命的神婆一樣。


    「拜託,什麽心電感應的,你是白癡啊?」齊暉把頭額「第三隻眼」位置的汗水抹去,不削的說道。


    「很難說,或許那是存在的。」五個人裏面除了阿貓,就只有阿鬼是最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雖然其實她單純到甚至相信自己的鄰居是外星人。


    「那個……」沉默寡言的華生正在進行發表意見前的準備,阿貓把電筒照向那個角落,華生身處的方向。「以機會率來說,心電感應存在的可能性太低了……而且我們四人之中,有人突然間會心電感應的可能性更加渺茫。」


    阿貓瞪了瞪華生一眼,卻忘了在黑暗中對方根本不可能看到。


「但是……」剛把電筒燈光移開的阿貓又把它照向華生。



「雖然機會率很低,但是我們現在也沒有事做,試下無妨。」華生本身就是猶豫不決的「機會率」人。



「好,要怎麼試?」齊暉一副看笑話的神情,也沒有要參與的意思。



「所謂第三隻眼,科學上也是有跡可循的,」阿貓說,「也就是人類腦中的松果腺,俗稱的萎縮的第三隻眼。」



「哦,松果腺哦。」阿鬼天真的說,「那一定很好吃。」



「什麽松果腺芒果派的,你還是用回第三隻眼這個名詞好了。」



「那個……我們要用專注力嗎?還是咒語?」華生看起來很認真,他向來都不是會取笑別人的人。



「關於這點……」阿貓想了想,說:「還是用回老方法吧,比較可靠。」



齊暉冷笑了一下:「哼!還浪費我們那麼多時間聽故事。」



他拿起一塊肉咬了一口,繼續說:「你們確定不要先烤了再吃嗎?」



「你烤啊,烤了我們就死得比較快。」阿貓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諷刺著。



「那個……我還是先工作好了。」華生拿起那個陪伴了他好多天的鐵鏟,上面已經鏽斑處處,但他還是非常小心的使用它,往一個窟窿挖掘著。



「阿貓,已經多少天了?」阿鬼抱著雙腿問道,她身邊的肉塊動都沒有動一下,顯然沒有什麽胃口。



「七八天吧,不是很清楚。」阿貓忙著幫華生照明,隨意回答著阿鬼。



「我們會有機會出去嗎?」



「當然了,一定能夠的。」



「那爲什麽挖了那麼多天還是沒有到出口?」



「因為土崩很強勁啊,不過不要緊,它不可能把我們封得太深,我們總會挖到出口的。」



「嗯……」



在三人忙著挖洞當兒,齊暉卻半躺在角落打瞌睡。



「喂!廢人,你不過來幫忙嗎?」



齊暉慵懶地回答:「我在試著另外一個方法,我正在使用第三隻眼通知外界我們被困在中央山脈。」



「那個……身為男人,讓女人來工作不覺的……有一點羞恥嗎?」



備受侮辱的齊暉被激怒了:「怎樣也輪不到你這個娘娘腔來說我!」



「娘娘腔也比你廢人好吧。」



「就是啊……你總要有一點貢獻吧……」



    齊暉說不過兩個女人,怒氣衝衝的把華生推開,拿起登山鎬,猛挖著。


    「我們應該早些激怒他的……」


    數天內堆積的泥土,被往山洞內部堆去,缺氧的環境讓他們無法工作太久。


    「你說我們能夠攀得上去嗎?」阿鬼望著山洞頂部的小小光源,證實了現在是白天。


    「太難了啦,會……摔死的……你也見過的……」阿貓說完,大家都沉默了一會。


    「你的太陽能電筒不需要充電嗎?」齊暉難得發表了比較有建設性的意見。


    「嗯,差不多了。」阿貓把一個簡單的太陽能蓄電器,連接到電筒上,再放到地上那被陽光照射著的一點光源上。


    這是一個不用放電池的太陽能電筒。


    這個笑話在他們被困在這裡的第一天已經說過了,當時的大家還很樂觀,五人有說有笑,認為搜救隊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但他們高估了這裡的政府,在他們等待救援時,外界或許正在上演推卸責任的戲碼,或者是外界救援隊進來需要付費的狀況。


    反正之後不久,大家就決定自己想辦法,挖掘,攀爬,什麽能試的都試過了,甚至現在連心電感應都列為嘗試項目之一。不過在網上,似乎也出現過這個案例,被困在山上的旅者,靠著心電感應,告訴救援隊本身的位置,最後獲救,形成災難界的一段「佳話」……


「去你的心電感應!」齊暉似乎被那個案例刺激到了。



「那個……這個案例是真的存在的……」



「對啊,你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齊暉在黑暗中激動地揮動雙手,「我不相信什麽奇跡!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被困者都是活活悶死的!」



「可是……我們還是有個通風孔啊……」



「通風孔?」齊暉越來越難以自制,「就是那個通風孔,延長我們身在地獄的時間!我們終有一天會死在這裡!」



「不會的!」阿貓也有點生氣了:「我們有食物!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我不相信援救隊會那麼無能!就算是!我們的家人也會找尋我們的!」



「這裡是地獄!就算出去了!我們永遠都是身在地獄!」



阿鬼哭了,低聲啜泣著;華生則機器式的挖掘著,眼神呆滯。



齊暉把登山鎬用力往土壁上拋去,差一點擊中工作中的華生。



「白癡!你瘋了嗎!」阿貓大喊著。



「對啊!我們都瘋了!從第二天開始我們就已經瘋了!只有你瘋得最徹底!最若無其事!」



這時,華生似乎也被感染了,大聲喊著,引起了陣陣回音。



大家都捂著耳朵,齊暉正好無處發洩,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你想再引起土崩嗎?!」



華生捂著被打腫的臉,痛苦的說著:「到了……已經到了……」



一片陽光照向齊暉的臉上,刺在壁上的登山鎬把洞內的地獄和外界打通了。



「挖通了!」



大家七手八腳,把通往人間的間隔挖開,陽光讓他們睜不開眼,但至少他們成功逃離了。



離開之前,齊暉問道:



「這個要怎麼辦?」



「……就留在這裡吧……」



於是,他們四人丟下奄奄一息的你,離開了那個洞穴。






24-9-10    2.2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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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6-9-2010 08: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食指—心灵感应—中央山脉

偏头痛


暂拿下。 本帖最后由 Irumi 于 18-2-2013 03:40 P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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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6-9-2010 10:0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糟糕,小米和sora都答题了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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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10-2010 01:3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食指—心灵感应—中央山脉;不再嗥月版

本帖最后由 不再嗥月 于 4-10-2010 01:37 AM 编辑

琉杨的手指很长,我量过,他最长的食指居然有四寸。

「你畸形也,正常人都是中指比较长。」我轻轻咬着他左手中指,作势要拔长。

琉杨看着我,微微一笑。时间在我眼里似乎突然放慢了好几倍,我贪婪地将他脸上浮现皱纹的渐变过程完整存进脑海里为他而设的空间。

见我眼皮猛眨,他笑着摇头,握起拳轻轻往我额头敲。

「存什么呢?别浪费空间。」

「存你的样子哪是浪费?」

他又敲一下,这回用了点力。

「我得再跟你借,马上把后备清空,让我发现里面存了什么有的没的,你今晚就别想睡床上。」

我最怕琉杨这么威胁人的表情了,嘴角有点下垂,眼睛半眯着,眉间也出现很深的皱褶。

「那我存其他地方。」含含糊糊说着,我松开他中指,伸出舌头往他修长的食指舔。

「存在味觉和触觉总行了吧?反正这些你都不会借。」舔完食指的每一处,我转过他手,往他干燥的掌心一点一点地舔。舌尖是用来品尝甜味的,我便只用舌尖舔。

「严恩。」他叫我的名字。

声调、音准和音量一瞬间便比对完成,我的声控系统顺利被启动,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每一个指令我都不能忤逆。

「琉杨最讨厌了!」我噘起嘴,撇过脸不看他。

琉杨用被舔得湿答答的食指压在我右边太阳穴,还以为他要命令我把对他来说没有用的记忆给删除,他却大方地笑了:「严恩,我要借你的所有感觉。」

我一怔,张得更大的双眼朝他快速地眨。

「那,不许全存。」琉杨把食指竖在我眼前表示警告。

在他下令全删之前,我安分地停止眨眼,兴奋之情只好交给其他身体部位去发泄。

「耶!太好了!琉杨最棒了!琉杨要和我一起出动啦!啊好兴奋!」

在床上蹦蹦跳跳了好一会儿,我跳下床,隔着椅背揽住琉杨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往他脸上用力蹭。

琉杨说,这次行动只要成功,我们就自由了。

「严恩,我们只许成功。」

「琉杨,你的命令我能不达成吗?」

有他和我在一起,没有什么任务是不可能的。




「小姐,你来错地方了!」

一个外貌奇丑无比的胖子跨着外八的步伐蠕动到我面前,伸手就往我胸口连推带抓。

曾经拥有我和琉杨的人都是这种有碍观瞻的生物,我可以理解我们为何被设计得这般漂亮。

胖子推不动我,有点疑惑。肥手抓不到柔软物体,他才恍然,随即便沉下了脸。

「新来的少爷?」他居高临下睥睨着我。怪了,就算我是夜总会里的男公关,赚的肯定比他这个守门员多,他凭什么瞧不起人呢?

我眨眼,把视线所能看得到的的每一个角落存进视觉库,同时也通过热能探测大致掌握分布于这栋建筑物自地底第三层至顶上三楼的所有生物。

「别东张西望!老板在等,动作给我快点!」胖子拉着我臂弯将我甩向电梯处,我按照他意思快步走向电梯,还回眸对紧跟在后的他报以他口中的老板最抗拒不了的媚笑。

对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我嗤之以鼻。不屑?看着吧。

进入电梯,他按了五楼的按钮,便退到我身后背靠着电梯墙。

我用肩膀斜靠着电梯墙,挪动腰臀,让身体慢慢蹭到墙上倚着。我知道,现在映入胖子眼帘的是我纤细优美的背后曲线。热能探测告诉我背后的人体温正在升高,哼,真可笑,刚刚他不是很鄙视我吗?

电梯一层层攀升,探测范围也跟着延生,四楼、五楼、六楼、七楼,直到八楼。电梯门滑开的瞬间,硫杨身体的所有感觉传到了我身上。

好美的夜空,好冷的风,风刮在皮肤上的刺痛,还有衣物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硫杨从天而降。隆!我听见他双脚稳稳坠在顶楼水泥地上的巨响,石屑纷飞,他在地上踩了个窟窿。

硫杨低头,一眼就直透八层楼的距离,直达我。

我们交换彼此探测到的咨询,整合后,已一起将这建筑物看透。

「开始。」我们异口同声。

切换五感为自己的部分时,我身后已是一片血肉飞溅。适才还兀自眷恋硫杨的视觉而舍不得脱离,我的手却早已开始动作,抽出缠在腰间的铁鞭,一甩手就把胖子已自肚脐眼被上下分为两半,不需要回头确认我也可以肯定是这么分的。

血肉溅到手臂和脖子上,这粘腻恶心的触感,为杀戮增加了无比快感。

我和硫杨都不是没有感觉的机器,我们相爱,我们疯狂,我们有梦想。

「严恩,专心。」硫杨感受到我狂躁的思维,他的话直达我大脑。

我们正共用一个相互连接的大脑。

保护这条无形网络的是与我们身体共存亡的灵魂。

这是外界无法干扰的网络,这是我和硫杨的心灵感应。

我能感受硫杨手上冰冷坚硬的触感,他拿着最钟爱的科尔特双鹰自动手枪,还没踏出一步就将八发子弹发射完,身上并没有溅到一点血肉。

我知道,他现在也正感受着鞭子握把的皮革质感,听到鞭子的破空声响,还有鲜血喷洒在身上的温热。

硫杨喜欢与猎物保持一段距离。他喜欢用枪。

他枪声不断,我的手也没一刻闲着。

五楼是这栋建筑物最吵闹的地方,在这家公司卖力的男人们都会到这里发泄自己最丑陋的兽性。每一扇门,一打开就是一片灯红酒绿。男娼、妓女、脱衣舞娘、赤裸猛男,应有尽有。

鞭子已经染上浓稠的血色,也沾了些乳白色脑浆。

我每一鞭都朝反映着惊恐的双眼扫,有时候可以看见两颗眼珠子一起被刮出眼窝,硫杨若是在这里,一定会把眼珠子当靶子射。

啪啦!最后一扇门被我一鞭子打穿。和之前的房间一样,里面的人都没有马上注意到他们的享乐窝正被袭击,他们的听觉都被充满迷幻意识的音乐给充斥,眼睛和手脚正忙碌地游走在各自的玩具身上。

订购我的老板就在这间房,他没有等我。他趴在房里的其中一张双人床上,身下仰躺着一个手脚都被特殊皮具束缚的男孩。同一张床上还跪着另一个双手被手铐铐在床架的少年,少年面向墙弯着腰,翘高的光滑双丘被两条特制皮带往左右两旁掖开,大放露出欢迎任何长状物探入的诱人菊蕾。

铁鞭在空中打个转,一次过击落八张床上的水晶吊灯,亮度本就有限的房间顿时更昏暗,只剩下走廊射进来的光线和一些荧光灯的照明。

惊叫和斥骂声此起彼落,比起硫杨,我的狩猎场所实在嘈杂。

硫杨自顶楼一层层攻下,阻挡他的都是持枪守卫,每个人的动作都干净利落,却每个人都比不上硫杨的块。枪声像爆竹一样不曾停止,中抢者来不及发出任何声响便失去意识,硫杨每一击都是致命,他不喜欢听见人垂死的挣扎。

枪声,对他来说就像敲击乐的演奏,他喜欢充满澎湃情绪的鼓声,我知道他脑子里正演奏着这样的一支乐曲。

硫杨已经攻陷天台和顶楼,正自楼梯前往十二楼。我得加快速度了。

铁鞭横扫,长度伸展直达极限,躺在床上的人都被打横削下一大块身体部位,有的是胸口,有的是背肌,有的是高耸的欲望分身。

我在血肉横飞中舞动,时而跳起,单手抓着设计华丽的镀金电风扇旋转,把还残留生命迹象的头颅割下;时而伏低身子,把床脚和人脚一起扫断。

我喜欢弦乐,古筝、二胡、琵琶,这些都喜欢。然而在现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绪,电吉他的金属音质是最好的伴奏。

我回到走廊,持枪的专业守卫终于开始出现,不过人数不多,大多数人都被召去顶楼,对付比我先五秒开始发动攻势的硫杨。

铁鞭自上而下砸落,在走廊中间划出一道裂痕。狭长的通道,没有人有办法接近我,他们的子弹快不过我的鞭。

这太无趣了,我想念血肉自近处溅到身上的感觉,可要收回铁鞭的长度会影响舞鞭的速度,激射而来的子弹会因此找到瞄准我的空隙。

我喜欢双数。

鞭子脱手,我侧身避过四发子弹,额前的刘海被削断了一些,后颈的皮肤感受到一阵炽热。

转回身时我的手上已握着把刀,走廊尽头的枪手一定觉得自己眼花,我这纸片一样的身子究竟如何藏住武器。

当!我打落迎面射来的一发子弹。双手交叠,分开的时候便已挥舞着一对双刀。和铁鞭一样,这些用具是我的骨架,在我掏空身体之前,猎物们还可以看到很多的武器。

双刀乱舞,银光闪烁,丁丁当当。我把脑中编好的吉他旋律穿插进硫杨的鼓声中,互相搭配衬托,比起单一演奏更振奋人心。

刷!刀刃自左胸削至腰部,再从右胸削到背部,站在最前面的枪手在原地转个半圈,裂开口的心室将心脏碎片往墙上涂。他身后的人一个个退回电梯里,他们的子弹完全阻止不了我从走廊的另一头冲向前。

先后用鞭子和刀刃挡子弹,手腕的金属关节开始冒出高速摩擦的焦味。

我挤进只有五人的电梯,超载铃声立即响起。我低头钻到这五人的中心,在这之前砍断了四条腿。空间狭窄理应不适合开枪,但这些人都因慌张而失去了理智,子弹在电梯里乱飞,我根本没有挥刀,仅仅惊险地避开每一枪,直到这五人各自都吞下彼此发射的子弹。

把几具尸体踢出电梯,超载铃声总算停止。抹掉电梯钮上的血,我按了四楼的钮,再用这些死人身上所剩无几的干净部位把刀刃擦拭干净。

我的电梯门开,硫杨的也开。他现在已经在十楼,手上换了第二把枪,是一把伯莱塔冲锋枪。

「你换,我也换。」他用心灵感应告诉我。

「硫杨,爱死你了。」好高兴。硫杨不常在认真做事时跟我说这样的闲话,他通常只会不断提醒我要专心,要快,要做有效率的攻击。

枪声一响,我便一跃而起跳上电梯,轻易锹开顶盖,来到电梯外。

四楼的枪手依旧朝空无活人的电梯狂射,这毫无效率的攻击浪费了五十六发子弹。他们应该有看见我窜上电梯的身影吧?枉我还以为他们都是专业。

我用削铁如泥的双刀把电梯缆绳砍断,电梯轰然坠落的声响震耳欲聋。我双脚勾着电缆悬挂在半空,一看见一小截枪管自电梯外探进来,便松开脚,头朝地直线下坠。

当能够看得见握抢人的脸,我递出右手刀刃刺进他喉咙,再借着刀的支撑力用双脚夹着他腰把他仰天压倒。

这人临终前来得及扣下班机,枪管却早已被我打歪,在他倒地的过程中,子弹沿途往他身旁和身后的同伴扫射,省下我很多功夫。

还安然无恙的人一个个被我挥刀连着他们手腕击落枪,他们的脚也紧接着自小腿中间与身体分开。

枪手陆续有来,我善用地板、墙和天花板的每一处落脚点,以藐视地心引力的方式一步步往前逼近。这些凡人不可能瞄准这样快速在上下左右跳动的身影,他们的子弹都落空,全都沦为硫杨和我的主旋与配乐之间的零星乐声。

四楼只有餐厅,我将双刀并为一把,拾起一把时运高得没沾上血的手枪,逐一引爆每一间厨房的煤气。

硫杨也用上了手榴弹和炸药,当我夷平四楼,他也进军到了八楼。

我自一家中餐厅的窗来到建筑物外面,攀爬至三楼再用枪打破一扇落地窗,闯进一道挂满油画的长廊。画作的品位参差不齐,而且全是赝品。这层用来摆设美术作品的楼并不受这家公司的男人们欢迎,长廊空无一人,此时枪手正自楼下赶上来,楼上已经没有能动的人了。

「硫杨,你的画还在!」我惊喜地贴在一幅模仿西班牙浪漫主义派画家弗朗西斯科·戈雅的《农神吞噬其子》画作。用视觉将这幅画拍下,我锹开画框,把刀刃已经磨损的双刀丢下,再掀起裤管至膝盖处。轻轻一顿脚,两条小腿各自弹出八只刀柄,我把这些仅七寸长的匕首一一取下,用刀刃去刮硫杨的画,让暗沉的颜料均匀涂抹在刃口。

当我把刀子逐一收进手臂上的皮套里,长廊两头的门突然开启,鱼贯走出军火配备更加齐全的保安部队。我两手同时甩出,冲前锋的四个人一齐眉心中刀,刀刺得不深,但是刀刃上的毒见血封喉。

「严恩,去二楼,四楼我来。」硫杨这么说,我刻不容缓,纵身就往之前进来的地方跳。在跳出去的同时硫杨也自六楼坠下,我抓着他脚把他甩进三楼,自己则及时用自手腕射出来的铁索钩着四楼的窗框阻住下坠之势。

六楼传出连串爆破声,窗户应声爆裂。我及时在窗沿上落脚,玻璃惊险地经过身后坠落。待空中不再有会割伤我的东西掉下,我探出手一抓,接到了硫杨百忙中丢下来的一把手枪。

油画长廊正进行着激烈的枪战,我无需为硫杨担心,他的枪弹能够射穿那些人的防弹衣。

进入二楼,这里和刚进入三楼时一样冷清。综合硫杨和我的咨询,建筑物里还活着的只剩下原本的五分之二,而这五分之二之中的三分之一都在三楼和硫杨做无意义的抵抗。

二楼是普通文员的办公室,多数都已经下班,剩余的想必已经逃到一楼大堂。他们是出不去的。这栋建筑物的主人不会在危难时候放走任何一个可以陪葬的生命。

我从裤袋掏出十几颗弹珠大小的鲜红色小球,把它们平均丢在二楼的每一个角落后便走入楼梯间。小球是硫杨特地为我设计的炸药,用我最喜欢的颜色和最方便携带的包装。

二楼此起彼落的爆炸声再度惊吓到一楼大堂的平民百姓,他们抱头大叫,奋力敲打紧锁的出口。

我走向电梯,靠在墙上等。

大约半分钟后,电梯门滑开,硫杨朝我迎面走出来。

「嗯……你好慢!」我紧紧抱着硫杨纤瘦的腰,脸贴在他胸前蹭。

「你啊……」硫杨捏着我脸颊,迫使我仰头看他。

「我一身干干净净没一滴血的战绩都被你毁了。」他嘟着嘴装作生气,那样子逗得我开怀大笑,提起手去捏他鼻子。

「硫杨好可爱。」

硫杨沉默地看着我两秒眨一次的眼,突然就低下头含住我微张的嘴。

我闭上眼,享受硫杨温柔品尝我紧抿的唇。他按压、轻咬、舔舐,当感觉到他舌尖的力道增加,我顺从地让嘴张开一道隙缝。

硫杨湿润的舌头长驱直入,舌尖轻搔我上颚,痒得我不住摆动被他双臂环抱的腰肢。他卷起我舌头,再滑到我舌下深处去挑逗我舌根,我意犹未尽,他却又回到上颚大肆洗刷,而后再仔细清洗我上排牙齿的每一个凹处。

我从硫杨口中吸吮了许多唾液,他把我抱得更紧,用力舔过我舌头,好似要明确地感受我的每一颗味蕾。他探得太深,令我突觉一阵呕吐感,胃跟着收缩,双手下意识掐紧他大腿根部。

「啊……」感受到硫杨立起的男性骄傲顶着大腿内侧,我发出一声出自快感的呻吟,隔着布料把硫杨渴望进入我体内的欲望握在手里。

「硫杨……硫杨……」我反复叫唤,鼻头突然一酸,眼角竟渗出了泪。

幸福得哭了。能抱着硫杨,能被硫杨抱着,我……好想好想永远活下去。

「我们可以的。」硫杨用思绪把这话传给我。

咻。

虽然大堂人声嘈杂,我和硫杨还是能清楚听见电动门滑开的声音。我们同时放开彼此的身体,硫杨挺枪发射,我则趁乱矮着身子混进骚动的人群。

一支一身纯白的十二人特种部队冲进了大堂,他们朝天花板扫射,慌张的人们立刻抱头蹲下,只剩下硫杨还站着。特种部队挺起看不出型号的冲锋枪瞄准硫杨,这不是普通的枪,我和硫杨的身体在这枪弹之下会和那些蹲着的人一样脆弱。

飞刀脱手,刺进其中一人的手腕,这人立刻倒地,抽搐两下便没有动静。其他人早已扣动扳机扫射,硫杨拎起蹲在地上的人档子弹,另一手则准确地射向攻击他的人的头盔。

硫杨的枪弹无法射入白衣部队的防弹设备,只能靠刺激他们的头部来暂缓他们的攻势。

适才我来不及从这些人出来的那扇门进去,那是通往地下的唯一入口。为了让门再一次打开,我和硫杨就必须解决剩余的十一人。

我站起身,出其不意攻向最靠近我的一个白衣人。硫杨掩护我,让我安全地把刀子刺进白衣人胯下,那里并没有被密不透风的装备包裹着。

我还有三把刀子,手上两把,嘴里含着一把。硫杨和我的合作,花不了半分钟,便让这十一人全数中毒死去。

手上的刀子已不够毒素,我把它们各自置回左右小腿里。此时电动门再度滑开,拿着仅剩的刀,我在地上打个跟斗来到最先踏出门的白衣人脚下。刀尖垂直刺落,刺穿白衣人的鞋子,在他脚背留下瞬间致命的浅浅伤痕。

找到这更容易下手的地方,我心情大振,仗着硫杨的掩护,我钻进门内的狭小空间,没几下就解决了里面的八个人。

硫杨跨过碍事的尸体,摊开手,召唤我扑入他怀里。

我整个人粘到他身上,「硫杨,我们一起下去。」想到我们的自由就快接近,我不禁语带哽咽。

硫杨轻轻在我唇上印下一吻,双手移到我臀上使力抬起。我借着他力道纵身一跳,站到他肩膀上,举起手,刚好够得着顶部。通往地下楼层的电梯构造比较坚固,我用从指尖伸出的拆卸工具努力了一分钟多才将顶盖掀开,再爬到电梯外。

看着电梯外的电缆,我没说话,只低头看了硫杨一眼。硫杨立刻跳出电梯,站到我面前。

我转过身,硫杨双掌伸进我衣衫底下,沿着我背脊凹陷处摩挲,一股暖流跟着他手掌的移动,自我尾骨延伸到颈骨。硫杨把右手停在我后颈,轻轻地按摩,左掌则按在我尾骨处。

我点头。他四寸长的食指刺进了我颈项,按下机关。

嚓!一根握柄自尾骨处穿出体外,硫杨抓着握柄,待我深吸口气他便快速抽出。

「呵……」一瞬间的窒息令我更清楚地感受到物体被抽离身体的过程。

硫杨绕到我面前,宠腻地亲吻我脸颊,我踮起脚,回报他一个激烈的舌吻。

硫杨把武器递进我手里,是一柄一点五米长的双手剑,很沉,是我体内最坚韧、杀伤力最强的武器。

待硫杨回到电梯里,我一旋身,支撑电梯的电缆全数像面条一样给切断。

这电梯比普通电梯沉重至少一倍,坠毁的巨响也强了一倍,但还不至于毁坏得不成形,毕竟只往下坠了三层。我脚朝地垂直穿过揭开顶盖的地方回到电梯里,硫杨抬手,精准地托住我腋下,让我两脚离地被高举着。

锹开电梯门,眼前是我和硫杨自有记忆以来所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宽敞的空间,一列列乳白色长型容器彼此相距两米直立并排着,每一个容器都是刚好能躺进一个硫杨的尺寸。

与四面墙一样以白色为底的天花板绘着一个巨大的图形,那是由『山』和『脉』的象形文字组合成的标志,颜色是浓浓的黑。

扫了一眼,算出这里总共有四十八个容器,我和硫杨同时感到失望。

「这里不是生育我们的中央。」硫杨沮丧地说。

「没关系。」我仰头看着硫杨,朝他绽放最自然的笑容,「我们逐一毁灭,总有一天会找到。」

在我们对话的时候,四十八个容器的盖子都已滑开。

我本想保持着最自信的样子和硫杨一同毁灭这座山脉,但笑容却顷刻自我脸上消失。

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硫杨……

四十八个赤裸裸的硫杨,从容器里走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震惊、惶恐、不知所错。

「硫杨,我们的身体独一无二,我们的身体装载我们的灵魂,你的身体,只有你的灵魂可以塑造出来……不是这样的吗?」我紧紧抓着硫杨手臂,声音已在颤抖。

「严恩。」硫杨没有看我,他脸上是我最不喜欢的冷漠表情,他看着眼前那么多的自己,双手沉稳地替双鹰上膛。

「消灭他们。」硫杨边说边扣动扳机,霎时间便把枪弹打进八个复制硫杨的脑袋里。

我不能说不。

矮身、冲前、挥剑。一击,我摘下十二颗硫杨的头。

「硫杨……我不要……我不要杀你……」我在心里不断重复,身体却只能遵守硫杨的指示。

「恩,不要怕,我在这里。」硫杨不停地如此回应。

复制硫杨开始懂得反击,但是他们和硫杨一样只有超凡的体力和速度,不像我,可以从体内掏出武器。

他们真的和硫杨一模一样,我能清楚扫描他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皮肤上的每一道纹路,与我脑中属于硫杨的记忆统统吻合。

当剑刃削过他们的身体,我的心就好痛,好痛。杀到最后,我已泪流满面,颓然倒地。

『严恩』是为硫杨而生。『严恩』的灵魂,只随硫杨的灵魂而动。每一个硫杨的死,都会扯痛『严恩』的心。

「硫杨……」我泣不成声。

硫杨失去了脑。

『山脉』在他进行定期维修的时候,取走了他的记忆体。

硫杨失去了记忆,也失去了制造新记忆的能力。

他只能跟我借,可这样共用,我们的寿命都会减少。

我们只能省。能不记得的,就不记得。把空间留给我们都期待着的未来。

硫杨蹲在我面前,他一碰我,我就发出凄厉的喊叫。

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痛。

「严恩,睡。」

硫杨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格隆、格隆……

我在摇晃中苏醒,看见硫杨坐在面前,我立刻起身投进他怀抱。

「恩,你看。」硫杨把我埋在他胸膛的脸转向窗外。

「彩虹……」我盯着窗外傻眼,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彩虹。

我们正坐在列车包厢里,窗外是延绵不绝的美丽山景,大概只有这样巍峨的山海,才能创造这样壮丽的彩虹。

「这是中央山脉。待会儿我们去爬山,南湖大山、合欢山、关山、秀姑銮山……」

硫杨细数了很多山脉的名称。

对于山的名字,我只知道那些由数字组合成的代号。

当我带着硫杨逃离总部,发现硫杨最重要的器官不在,也在不久后发现总部已撤离。我们接连捣毁408山脉、579山脉、707山脉……过了好多年,还是找不到收着硫杨大脑的『中央山脉』。

结果,『山脉』竟然把硫杨的脑拆散了,制作出那么多的硫杨。同样的脑,生出同样的灵魂,每一个硫杨,都是硫杨。

「恩,不用找了,中央已经毁了我。」硫杨扶着我脸颊,要我看着他。

「还有剩的,一定还有剩!」我不相信中央会浪费硫杨的脑,复制出一堆不完整的硫杨。

「恩,我们已经自由。」硫杨亲吻我额头。我抱着他哭。

「我们会死……我们很快就会死……」我算过,这样下去,硫杨和我只剩下四十年。

「恩,我们会死,所以,我们自由了,不是吗?」

「恩,我们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寻找,我们把剩下的生命,只用在彼此的身上,好吗?」

硫杨把食指伸进我嘴里,抚摸着我的舌头。

「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记得你的身体,只记你的身体。」他说。

四十年。

四十年,如果只用来记得彼此,应该足够……足够幸福得直到知足。

我拔出硫杨的手指,抓着他手放在我后腰上。

「硫杨,我的舌头你当然得用舌头来记。」凑上前要亲,硫杨却用另一支食指挡在我们嘴和嘴之间。

「哦?」硫杨的手移到我臀上,修长的食指不安分地往那里的隙缝探。

「那这张嘴,该用哪一条舌记?」

+++++++++++++++++++++++++++++++++++++++++++++

后话:这篇是用来练习动作场面的,所以……所以……最后就草草结束掉吧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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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10-10-2010 01:17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久没有更新目录了,真是惭愧……
更新后发现,sora,你身为出题者,似乎没有答你出的《魔女点头猪懊悔的吞噬》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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