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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hantal

黄河鬼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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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1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心中竟然害怕黄智华伤了那条小黑蛇。哪知道那条一直看着懒懒的小黑蛇,这时候却表现出异样的灵活,头一偏之间,就闪了开去,黄智华手中的火钳敲了个空,然后小黑蛇尾巴一甩,用一种快速的动作,缠上黄智华手中的火钳。

  黄智华是军人出身,自然不怕一条小蛇,尤其是一条家蛇,所以他用力的想要抢下火钳,继续人蛇大战,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以诡异的速度暴起,重重地抽向黄智华的手背。

  不对!这蛇绝对有问题,我顾不上别的,一个箭步抢了上去,拖着黄智华踉跄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黄志华的手背上,一条红痕高高的肿了了起来,中间还带着一些恐怖的黑色。

  “怎么样?”我急问道。

  黄智华心有余悸地看了看依然懒懒的趴在地上的黑蛇,摇头说,有点痛,还不碍事。我唯恐有毒,想让他去医院看看,课时没想到这家伙也是牛脾气,说什么也不肯,丫头早就吓得躲在我的身后,老头皱着眉头抽着他的香烟,什么都不说,少爷确是吓得脸色苍白,怎么也不敢再靠近那条黑蛇。

  我看着不是事,当时走到柜子边,借柜子挡着,仔细地打量着那条黑蛇,小小的三角脑袋,黑色的蛇身,不过人的拇指粗细,长度不到两尺,这样的小蛇,要多平常有多平常,如不是它的腹部漆黑如墨,如果没有刚才那样奇异的表现,我也绝对不会重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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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哥,你小心!”丫头有点着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心里一暖,笑了笑,俯身下去,压低声音说道:“蛇大哥,我可没有得罪你,你老从什么地方来,还是回什么地方去好不好?”

  我大概是最近被吓得神经过敏了,居然对着一条蛇说起来人话?还是鬼话?我在打量那条蛇,蛇居然也扭过头来看着我,一个人,一条蛇,就这么四只眼相对盯着,大约过了三十秒,那条蛇扭了扭身体,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被我们几个人吓着了,向着墙角游了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黑蛇消失在旁边的一个小土洞中,不禁常常的松了口气,妈的--总算是把这玩意送走了。我这才留意到,原来在蛇盘着的身子底下的墙壁下,有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洞穴,估计就是这蛇的老窝。今天天气晴朗,蛇准备出来晒晒太阳,结果我们一群人打扰了人家的雅兴。

  刚才蛇身盘着的底下,一个破包摆在那里,如今我可不敢轻易的用手去取那个破包,取过旁边的火钳,将破包捡了起来,凭感觉,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人动过。

  “就这玩意?”黄智华伸手过来要接,我的目光正好落在他的右手手背上,不禁又吃了一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背居然肿得像馒头一样。我没有敢直接将手中的包包给他,在房间内找了几张报纸,层层叠叠的包裹着,递给了老头,再次好心的提醒黄智华得去医院看看。

  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丫头好奇地问我:“许大哥,那条蛇哪里去了?”

  “这里有个蛇洞,它钻进去了。”我刚才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没有看到那条小蛇去了哪里。

  如果没有一个平时训练有素的解放军叔叔被蛇尾伤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就算是平淡的过去了,毕竟,少爷那个狗屁招待所又脏又乱的,房间内有一条蛇,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情。

  黄智华从招待所回来,就去了警员的医务室,医务人员将他伤口切开,里面挤出大量的黑色脓血,腥臭无比,我和少爷都过意不去,陪着他一起去了医务室,少爷还一个劲的道歉外加拍马屁。

  黄智华也只有苦笑的份,想他堂堂一名国家优秀军人,居然被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伤着了,而且,还不是蛇口,还是蛇尾,这简直就是蛇对人的藐视……,让他的自尊心大大的受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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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2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卷 千年古墓 第三章 敲锣震鬼

  以下内容由墓地小说社区会员水心手打,谢谢她的贡献。

  日落时分,老头再次来到我的房间,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许先生,那是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头问得糊涂了,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头问得糊涂了,什么蛇?我怎么知道,那蛇又不是我养的?

  许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明白,老头子一双眼睛还没有瞎,看得出来那蛇可不普通啊。老头嘿嘿怪笑了两声,摸出烟来慢悠悠的抽着。

  我一听就急了,这老头大概是吃醋了药了,当即皱眉说:老人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老人家怀疑那蛇是我家亲戚?

  老头说,那不是普通的蛇,他在蛇身上问道很重的死臭味,那蛇绝对是坟墓里出来的玩意,弄不好,黄智华的一双手只怕保不住了。我一听,不禁头上的冷汗直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蛇怎么看都像是化蛇,可是化蛇乃是传说中的洪荒之物,庞然无比,怎么会变成那么样的小蛇,化蛇有九条尾巴,那条蛇明明就只有一条尾巴。

  我头大如斗,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噩梦与凶杀,王全胜的死尸一天不弄走,我就一天

  不能按心,这个老头我也得罪不起,只能陪着笑说:“老人家,你找我总不会就是问那条蛇吧?”

  老头说,蛇是一个问题,他找我还有别的事情——老罗说了,财神要见我,否则不肯上路,今天晚上我陪着他一起过去送财神。

  一瞬间我的背心被冷汗湿透——老头口中的送财神,自然是送走王全胜的尸体,真是哪壶不开他就要提哪壶,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王全胜的尸体,他偏偏还要我去见他。但是事情容不得我拒绝,晚饭过后,等到夜深人静时,老头叫上我,我随着他一起向外走去。少爷准备了三轮车在门口等着。

  我一看到那三轮车,就想到我用毯子裹着王全胜的尸体出去抛尸的事情,如今却换上我要坐这三轮车,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型号还有老头陪着。老头已经爬上三轮车坐了下来,少爷连连催促我上车,我无奈也爬上三轮车,坐在了老头的对面。

  少爷立马发动舍己为人的精神,拼命的蹬着三轮车字,简直就比我抛尸的时候还要精神。老头一路指点着路线。渐渐地就出了南宫门,路也越来越偏僻,道路更是坑洼不平,颠得我的骨头差点就三架了。

  由于已经是半夜时分,路上更是没有行人,而少爷现在走的道路,更是荒凉,在老头的指挥下,终于的道路边停了下来。

  “过来吧……”老头招呼着,点着一只烟,首先岔出道路,向旁边走去。我忙着跟随在他的深厚,刚刚走地几步,借着少爷手中昏黄的手电筒,我隐约看到前面立着两个人。

  到了!老头说着就停下脚步,饿哦这个时候已经看的比较清楚,前面的两个人,一个是老头子口中的老罗,一个就是王全胜。这老头活着一副老实模样,死后怎么这么难缠啊?我一边想着,一边已经转了过去,心中对王全胜还是非常恐惧,本能的躲在少爷的身后。

  只是少爷也是两腿战战,显示出内心的害怕。我基本上是不敢看忘全胜的,只是站在源源的,想看看老罗如何收拾王全胜的尸体。

  可是我不过去,并不代表老头就愿意放过来,老头与老罗也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向我招手,让我过去。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近前,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瞄了王全胜的尸体一眼。

  只看了一眼,我忍不住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少爷正好跟随在我身后,我向后一退,正好踩着他的脚,两人同时立足不稳,向地上倒去。我倒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正好将少爷压在身底下,他成了现成的肉垫子。

  本能的,我一手按在地上,慌忙想要爬起来,猛然我手心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我心慌意乱的,也顾不上观看,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去拉了少爷。

  原来我刚才匆忙地看了王全胜的尸体一眼,顿时就吓的魂飞魄散,王全胜的尸体身子没什么两样,只是死人还能站着,让人有点诡异的感觉。但是这个还不至于吓得我惊慌失措——王全胜的尸体,头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扭到了背后,额头上粘着一张黄纸符。

  这模样……不正是我昨天晚上在黄智华的办公室内看到的模样?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了王全胜的尸体?可是后来少爷来的时候,为什么办公室内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怎么这个样子?”老头抽了一口冷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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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22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样的问题我和少爷是回答不上来的,老罗用一种死人腔调冷冷的说道:“昨天我把它封在办公室内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天去看,七星灯熄了两盏,它的额头就成了这个模样……”

  七星灯?难道他说的七星灯,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点在底墒的七盏诡异的灯不成?老罗说着,又冷冷的看着我说:“啊心愿未了,不肯上路,你们是他最后死的时候见过的人,送他一程吧。”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感弥漫在我的心头,我背上仿佛燃着一把火,可是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怎么会这样?这简直就是太诡异、离奇了,王全胜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以前的信仰。

  这世上有鬼吗?

  老头说,现在我们都来了,你可以开始了?

  老罗也不说话,点了点头,我看着他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纸符——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老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长长的袍子,宽大的袖子,应该是道袍,背后还绣着老大的太极图案。

  也不知道老罗使得什么法子,手一扬,抖了几下,也不用明火,几张黄纸符就直接点燃了。

  黄纸符燃尽的同时,我明显的感觉原本晴朗的夜空中,无端的刮起了一股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我忍不住就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老罗手一扬,撒出大堆的冥币,顿时暗色的天空中,只见一只只黄色大蝴蝶飘舞着,在风中打转着,少爷不解的问我,这是做什么?

  我多少有点明白,老罗的职业是赶尸的,中国人很是讲究的,树高万丈,叶落归根,客死他乡的人,总得将尸体运回家乡安葬,可是在中国古代,很多客死他乡之人,连一口棺材都买不起,更请不起人运棺回家,于是,赶尸人就适时而生。

  赶尸人——顾名思义,就是直接把尸体赶回家,让它们自己走着回家,现在听来,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我曾经听说过赶尸人赶尸前,常常要拜祭四方,然后撒钱买路,自然是阴间路,所以用的自然也是冥纸。

  可是老罗散冥纸,买了阴路,王全胜的尸体却是动也没有动一下,我不禁有点好笑,暗想这姓罗羅的老頭该不是什么鬼地方找来的骗子,根本不动赶尸?出来装神弄鬼骗钱的?一念未了,赶尸人老罗如同是变戏法一样,手中已经多了一面小小的锣,我心中好奇,忍不住盯着那锣使劲的瞧了一眼,我又是大不解,自古以来,锣鼓是最讲究圆满,可是如今老罗手中的这面锣,却是中心镂空……这样的锣,怎么能敲得响?

  我心中想着的同时,只听得“当”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一样,声音不大,却是震撼心魄。阴锣?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锣——敲锣震鬼?“财神起步……走”老罗的声音在夜空中拖得老长,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们三个活人,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全胜,希望它能够有所表示,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老罗的吆喝过后,“财神”王全胜还是一动都不动。老罗站在我旁边,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低声的说道:“你去和他说点什么,让他好早早上路”。我顿时就头大如斗,王全胜虽然不是我杀的,却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如今被老头一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在距离尸体不到三步距离的时候站定,看着那具古怪之极的尸体——头反装在背上。

  “王全胜……你的死怨得不到别人,咱们可是公平买卖,你愿意卖我愿意买,如果要怨,你就得怨黄河河神爷爷……”我心中想着,王全胜身前是“黄河水怪”,自然是信奉黄河河神的,死后做鬼,大概还是保留着生前的信仰?我话音刚落,王全胜原本扭曲着的脑袋,猛然咯咯作响,居然向着我这边转了过来,一双隐隐带着红光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嘴角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裂开,狰狞可怖的笑着,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口中发黄的牙齿。

  “当”阴锣再次敲了下,王全胜的尸体还是没有董,只是冷冷的盯着我。老罗擦了下汗水,看着我,我心中不明白,冲他翻了个白眼,心中咒骂你自己没有本事,却要带累老子受罪?连一具都搞不定?诺是依着我的意思,直接把尸体送去火葬场烧了,看他还能不能作怪?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他生前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你说说”?妈的——我和那王全胜仅仅是一面之缘,哪里知道他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为什么他们都找我,不找少爷去?要不是少爷那乌鸦嘴,我也不会找他买青铜器,也就不会闹出这凳子麻烦。

  我想了想,那天晚上和王全胜喝酒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他,不久就去他家乡,将他家余下的青铜器全部收过来,难道他还惦记着这个?想到这里,我也只能试试,硬着头皮说道:“王全胜,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大概是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受苦,还想给他们留一点钱好过日子?你放心,我这就去臨河,找到你家,把你家所有的青铜器全部收过来,价钱就照我们原本商议好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全胜原本扭曲着的脑袋彻底的回复了原来的样子,不再看我,我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活人让一个死人盯着还真不好受。“当”阴锣敲响,“财神”起步,在老罗的指挥下,王全胜两脚并拢,直直的向前跳去,我原本距离他就近,如今他一动,再次把我着实吓了老大一跳,慌忙闪开,让出道路,可别挡了“财神”的道路。

  看着老罗与王全胜的尸体去远,我忍不住长长的吹了口气,妈的……,总算把这老小子打发掉了,我也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老头,这老罗是什么人,现在还有赶尸这个行业吗?现在实行火葬制度,一般来说尸体死后都是直接火化。老头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这一夜,我睡得很是踏实,第二天天刚刚亮,少爷就跑来敲开我的房门,说是黄智华找我们,匆匆赶到黄智华的办公室,这位解放军叔叔的脸色很是不好,苍白得很,正坐在椅子上,见到我们,连话也不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们坐下,我也不可以,和少爷一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不久老头和丫头也走了进来,黄智华他就直接盯着老头。

  老头抽着烟,一屋子的烟雾缭绕,丫头坐在他的旁边只皱眉头,却也没有说话。“去影昆仑风眼吧,也是时候了——六十一年了!”老头说着,微微颤颤地站起来,迟疑了半响又说:“黄先生,既然你让我负责这件案子,如今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黄智华如今只要破了黄河龙棺的诅咒,别的也不想管了,所有的禁忌全部都破开,皱眉说,老人家有事请直接说,这家伙对老头如今很客气,也不知道老头使了什么妖法。老头说,那柄青铜古剑,让这小子带去影昆仑风眼,说着他指了指我。青铜古剑——老头口中的青铜古剑,自然就是我们从广川王陵里麽出来的那柄神器,我一听不禁大喜,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摸不到青铜古剑了,没想到老头居然帮我提出这个要求,虽然不能够将青铜古剑据为己有,但诺是能够再使用一次,我也满足了。

  我原本以为黄智华要拒绝,没想到他居然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问老头还需要什么东西?老头找了张纸来,开出一些工具,让黄智华准备,并且丁下午的后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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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25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卷 千年古墓 第四章 影昆仑风眼

  看着一群人在黄河上忙忙碌碌,我和少爷四处看了看,果真是“黄河水鬼”,几条船从黄河里扒出来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值钱的实在不多,一般都是一些塑胶垃圾瓶子什么的。一些人挑挑拣拣,把可以卖钱的捡出来,没用的、真正的垃圾,再次倾倒进黄河里。

  难怪我闻到了腐料的黄沙臭味,那些人就是成天和腐烂的黄沙打着交道?

  看到有小般靠岸,我和少爷忙着迎上去。少爷选递了烟,对方都是本分的在黄河里讨生活的苦哈哈的人,原来只当我们是过来考察的学者,或者就是城里人好奇这个,很是好心的介绍我们一些黄河上的奇闻趣事。

  可是,当我拍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打听王全生的时候,那家伙猛然就变了脸色,仿佛是见着鬼一样,然后说有事,转身就走。

  我和少爷都不解,我们是乘火车过来的,王全胜的尸体是老罗从小路赶尸过来,活人死尸几乎是同一天出发的,这么一来王全胜绝对不可能比我们先到这里,为什么附近的人听到“王全胜”三个字,就像是吃了死尸肉一样的恶心,我几乎可以保证,这些人不知道王全胜

  已经死了,更不知道他的尸体导致了尸变。

  又问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最后黄沙厂的一些人见着我们,就如同是见着鬼一样,充满恐惧,在我们的背后指指点点。我和少爷更是满腹疑云,最后还是少爷偷偷地塞给一个看着年龄偏大的老头一百大洋,当真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个老头拉着我们走到一个偏僻之地,说起来王全胜家的事情。

  原来,就在王全胜离开家不久,他女人在门口骂了两天,又过了一天,眼看王全胜还不回来,女人没有法子,眼见地里的庄稼熟了,家里没有男人实在不成,就找邻居老张家帮忙。当天她就先帮着老张做事,约好了第二天帮她家做事,结果,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邻居老张在她家门口转悠了几圈,眼见她家大门紧闭,无奈只能先回去了,到了傍晚,老张又过来看了看,王全胜家依然大门紧闭。

  老张想着不是事情,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自己一个大男人去叫别家女人的门又不合适,于是就找自己的女人过来看看。老张的女人正被家里捣蛋儿子折腾得两眼冒火,过来也没有好气,抢起拳头“砰砰砰”地砸在了王全胜家的大门上,两扇木头门拍得山响,扯着脖子吼了好几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村子里的人一打听,都说没有看到王全胜的女人出门,这事情就有点奇了怪了,但毕竟人家大门紧锁,也不便破门而入,所以老张就和女人先回去了,准备等明天再说,要是王全胜的女人去了什么地方,明天总会回来的。

  这一夜老张就没睡好,心里装着一个老大的疙瘩。第二天一早就跑去王全胜家看了看,还是和昨天一样,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和昨天一样,老张也只能回去,直到中午时分,他再也坐不住了,跑到村长家里,把情况如实的说了一遍。

  这小村子人不多,王全胜出去后,家里就剩下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女人的娘家就在隔壁村子里,村长想了,莫非王全胜的女人回娘家了?于是就让自己的儿子去看看,村长的儿子跑到邻村一打听,王全胜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回娘家。

  老村长之所以能够做村长,脑子自然要比普通人要好使,一想这事情透着古怪,黄河边穷得很,小村子总共不过二十来户人家,要是王全胜的女人出去了,不可能没有人知道。他越想越不对劲,找了个脚踏车,赶了十多里路,跑去镇子上公安部门报了警。

  失踪是件大事,很快公安部门就来了人,村子上很多人也跟着看热闹,公安部门眼见王全胜家大门紧闭,想了想,决定先把门撞开,看看家里再说。两扇很普通的木门,两个小伙子一起用力,“啪”地一撞,开了……

  王全胜的家里很普通,和黄河边村子所有的人家几乎都是一样的,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王全胜的家里好象有股怪怪的臭味。两个年轻的警员很轻易地就打开了房门,首先一脚踏进了房间内,随即两个警员一声怪叫,捂着鼻子冲了出来。

  从老头的口中我们知道,当时那两个年轻的警员出来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进去,说是里面实在是臭得难以忍受,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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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27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门一打开,老村长就变了脸色,臭味从房间内一直蔓延出来,有点象是黄河内腐烂的泥沙味,又有点象是腐烂的尸体臭味。眼见警员不愿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招呼自己儿子大着胆子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内很普通的一张老式床,走进房间内,那臭味就更加重了,只不过,床上挂着老式的水纱帐子,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隐约似乎有人躺在床上。村长这个时候心里知道不好,只怕王全胜的女人已经凶多吉少。

  大着胆子,老村长揭开了帐子,就这么一看,他不禁“啊”地一声怪叫,然后捂着嘴巴冲了出去。身边几个年轻人大着胆子跟了进来,这个时候已经看得清楚----王全胜的女人已经直挺挺地死在了床上,脸上带着狰狞恐怖的笑意,眼睛圆睁,定定地看着天空,似乎是死不瞑目。

  村子上不是没有死过人,各种各样的死尸老村长都见识过,在黄河边讨生活的人,黄河里捞起的死尸都不少。可是这个女人死得离奇不算,那副死相,实在是太哧唬人,而且奇臭无比。

  王全胜的女人死了,而王全胜又不在家,她娘家人跑来呼天抢地的大哭了一场,在警员的帮助下,准备将王全胜女人的尸体送去附近的火葬场火化,但当众人大着胆子揭开王全胜女人的被子,顿时都呆住了,一床被子上全部都是湿漉漉的水,整个尸体泡在一样,而且,在尸体下都是腐烂的黄沙,更是臭不可闻。

  老村长年纪大,知道这事情不好,处处都透着邪门,而且,王全胜还有个十七岁的孩子,在小镇上读书,也两三天不见回来了,众人当时都被女人的尸体哧着了,忘了孩子这回事。于是老村长又找人去找那孩子,去的人回来说,学校说了,王全胜的儿子已经三天没有来学校了。

  失踪了?老村长顿时头大如斗,忙着找人打听王全胜的下落,可是谁都说没有看到过。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老张的女人急匆匆地跑来,神色慌张。老村长一问之下,才知道女人的床底下居然还躺着一具尸体,也已经半腐烂,要命的是,死尸正好就是王全胜的儿子。和王全胜的女人一样,尸体身下都是湿漉漉的水,还有腐烂的黄沙……

  老村长直到现场看了看,顿时就直了眼睛,这孩子的脸上,嘴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裂开,扯出狰狞诡异的笑意,眼睛不是圆睁着,半合着,却是更加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

  老村长当时就急了,好好的出了两条人命案子,这可如何是好?幸好还有公安局的人员在场,现场勘查了一番,又没有发生什么凶手的痕迹,可是若说王全胜的女人和孩子是正常

  死亡,只怕是说不过去。

  两具尸体实在臭不过,只能尽快活化处理。就在这天下午,尸体抬走了,两个公安局的人员再次走进王全胜家里,仔细的勘查现场,希望能够发现一点什么。结果两人发现,在床背后有一块破布,不知道盖着什么东西,看着竟然是一个人蹲在地上。

  于是两人大着胆子走了上去,揭开破布一看---两人顿时都傻了眼。

  我和少爷听他说到这里,心中隐隐明白,那玩意…只怕就是王全胜从黄河眼里打捞上来的青铜器,因为当时他说过,打捞到一座鸟尊。

  那黄河水鬼老头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吗?

  看到我和少爷两人都摇头,水鬼老头有点得意,用手比划着说,这么大,这么高的一个铜家伙,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几千斤重。模样像是猫头鹰,也不知道派什么用处的,但上面有着很多花纹与字,都不认识……

  少爷一听就急了,忙问道:“那后来呢,这玩意去了什么地方?”

  “黄河水鬼”故意砸了砸嘴巴,少爷会意,忙着又递过烟去,老头点着了烟,这才接着说,那两个警员见了这玩意,眼睛都红了,说是文物,谁也不能动。然后他们留下了一个人守在王全胜家里,另一个去镇子上叫人。

  我心想这下子倒好了,只怕鸟尊也落在了国家手里了,毕竟那是国宝,可不是好沾惹的,而且,这样的东西,平心而论,我也希望它能够好好的保存在国家的博物馆里。我倒没什么可惜,但少爷明显的很失望,摇头顿足。

  哪知道那个“黄河水鬼”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又说:“你们不知道,这事情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好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一听,难道还没完?又死了人了?忙着追问后果。老头买足了罐子,这才说,他也是听说的,当另一个警员同志去镇子上叫了人来,发现王全胜家大门紧闭,当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几个员警同志就高声叫门,没有人答应。

  于是再次将门撞了开来,走进里面一看,那沉甸甸的铜家伙,还有留守的员警同志,居然都不见了,大家忙着去村子里打听,可有人看到了没有?

  我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心猛然一沉,问道,难道那个员警先生和那铜家伙,就这么失踪了?

  “黄河水鬼”听了,似乎很是害怕,连连点头,压低声音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很多人都说,那铜玩意是黄河里的河神老爷的宝贝,被王全胜偷了回来,现在河神老爷发怒了,所以他一家子都死了,那个员警估计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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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31 PM | 显示全部楼层
  说道这里,他指了指前面说:“你们看,就是那个地方,如今那段河,谁都不敢过去”

  我看他指的地方,正好是当初我们来的时候黄河眼的那个水塘子,只不过现在不是水流干枯的季节,自然是滚滚逐浪奔腾不息。

  告别了一群黄河水鬼,我和少爷再次爬上拖拉机,听着拖拉机“啪啪”的声音,我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王全胜居然一家都死了,想必就是来自那恐怖的黄河鬼棺诅咒,但愿我们这次去影昆仑风眼,可以找到解除诅咒的法子。

  但我又不明白了,那个员警同志怎么就失踪了?如果是小的青铜器,我还可以怀疑他是见财贪心,带着东西跑了,毕竟员警不比那些苦哈哈的黄河水鬼,他们可能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有点眼光,知道那玩意在外面值钱。

  可是鸟尊---那么大,那么沉,他绝对不可能在大白天的扛着离开,还不被人发现?王全生曾经对我说起过,他打捞上来的鸟尊有半人高,刚才的“黄河水鬼”也是这么形容的,这么笨重的青铜器,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的带走的。

  少爷问我,在想什么?我脑子里乱得很,只是摇头不说话。眼看着拖拉机正好顺着黄河边上,经过黄河眼的时候,我忙叫“停”。

  这拖拉机是我和少爷单独雇用来的,倒也方便,在黄河边停了下来,我和少爷跳下车来,四处看了看,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山坡,南爬子老头说,这山坡的走势,是按照昆仑山改的,可是怎么看着这些丑陋的山川,都比不上昆仑的壮观秀美。

  笑话,昆仑山素来都是传说中的仙境,古老传说出身神仙的地方,我怎么看眼前的地方,光秃秃的一片,都是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

  我站在黄河边,一边事奔腾的黄河逐浪,一边是光秃秃的山头,实在没什么看头,开拖拉机的小伙子催促了我两次,我想想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我又不是南爬子老头,四处扫一眼就可以定穴,所以爽快地坐上车子回去了。

  没想到我们刚刚到筒子楼招待所,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的南爬子老头居然也在,一见到我们,忙就问道:“你们两个去了哪里,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我心想着,我怎么知道你等着我了?再说了,你又不是大姑娘,你等我,难道我还一定就要屁颠的跑来见你。

  丫头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低声说道:“爷爷说了,他已经找到影昆仑风眼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妈的,这丫头自从收了老头的好处后,就“爷爷、爷爷”的叫得亲热,还真当那老而不死的奸诈老头是“爷爷”了。

  找到影昆仑风眼那就代表着我逍遥的日子到头了,我也得摸进墓室中拼命了。我欠了口气,说实话,对于古墓我真的难以理解,那么多的机关,庞大的建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的各种……人、尸体、植物、鬼物……,我都已经无法形容,在墓室中,似乎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失踪的警员,与王全胜家里丢失的青铜鸟尊,心里就感觉怪怪的,一种隐晦的恐惧,悄悄地爬上心头。

  到底是资深的南爬子,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说是明天不宜动土,得后天。

  我心想,妈的----盗个墓,还这么多讲究?想我和少爷去盗刘去那个老变态的九龙坑的时候,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但既然他看了日子,我们也不反对。

  又在筒子楼里无聊地渡过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早上,老头吩咐我们带上所有的装备,跟随他出发。就在离开筒子楼的时候,我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坐尸老头,他就那么看着我,我想要与他打声招呼,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直到我们走出去老远,回头去看看,发现坐尸老头还站在筒子楼门口发呆----这老头,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的神秘,与南爬子老头都沾染着一种鬼气,让人很是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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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33 PM | 显示全部楼层
  黄智华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事情,从小村上雇用了几个本地人做劳力,由于年代久远,墓室的入口早就被深深的黄土掩埋,黄智华倒还真会为我们考虑,直接雇用劳力,不用我们动手,我和少爷、丫头的主要工作就是进入墓室去,把里面好东西全部给弄出来。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偷偷地问孙教授,既然弄成这么大的规模,何必要我们?直接做个考古研究项目,把墓室清理出来,岂不是两全其美?孙教授闻言,叹了口气,指了指走在最前面的南爬子老头,摇头说,如果那样,老头早就拍手走人了。再说了,黄河龙棺的事情太诡异,也不方便报上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解除诅咒,不要再死人了。

  我想也是,王全胜老婆、孩子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黄智华,否则,只怕这个年轻的军人有可能会急疯了。黄智华虽然口中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是确实急了,否则他不会背叛自己一贯的原则,陪着一群盗墓贼、古董盘子跑来黄河边盗墓。

  我想着心事,孙教授压低声音又告诉我,老头研究黄河龙棺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胡来和王明那次来华东镇,可不是瞎撞上来的,而是特意跑来的,只是老头年纪大了,实在是下不得古墓,所以才请我们动手。

  少爷冷笑着说:“他下不了古墓,他的两个徒弟可正当壮年,难道也下不了?明明就是没有好处,只有危险的玩意儿,让别人去拼命?我们死在下面给某个古代变态佬做了陪葬,他也没有一丝损耗。”

  少爷说得很大声,想必是故意让老头听到。果然老头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却没有说话,而是大步向前走去。爬上一辆早已准备好了的手扶拖拉机,“啪啪啪啪”一路颠簸着向所谓的影昆仑眼出发。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拖拉机,在我的一把骨头颠簸得快要散架的时候,拖拉机停了下来,前面是山路,拖拉机开不上去,只能步行。

  下了车,依然是老头走在前面,山路崎岖,开始的时候还有一条羊肠小径可以走,渐渐的老头偏离小路,四周的山坡上,都是一些矮小的灌木,有的甚至长着老长的硬刺,丫头一个不小心,被树枝在脸上划了一道红痕,少爷心痛丫头,说让她先回去,不要跟着我们受罪。我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这影昆仑风眼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机关玄术,丫头跟着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正欲劝说丫头几句,不料这还没有开口,少爷的屁股蛋子上就挨了丫头一脚。我摸摸屁股,避免遭殃,老实地闭上了嘴巴。走在前面的老头开口说:“丫头是一定要去的!”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不就是盗墓吗?为什么要拉扯上丫头?但老头说了那么一句,就如同是死人一样,对于我的问题,充耳不闻。

  倒是胡来,转过头来冲着我挤了挤眼睛,趁着老头不在意,压低声音说:“兄弟,我听说师傅说……什么……要阴阳调和……至于是啥意思,兄弟我愚昧,还真不知道。”

  我靠!我冲着老头的背影比划了一下中指,这该死的老头,一脑子的淫贱思想,什么阴阳调和,盗个墓还讲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妈的!

  越向前走,山路越是崎岖难走,就在众人的耐心都快要磨光的时候,老头停下了脚步,指着地下说:“就这里了!动手挖吧!”

  这里?我好奇地四处看了看,这应该算是一个山坳,三面都是山,对面对黄河。只不过,三面的山都是光秃秃的,最多就是长了一些杂草灌木,怎么看都与我想象中的风水宝地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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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34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想想广川王陵的那个九龙坑,多么的声势浩大?和九龙坑相比,这里实在是简陋得如同华东镇的筒子楼,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地方与下面的黄河眼遥相呼应,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形成对应。

  黄智华雇用的那五个雇工,先看了看他的雇主,眼见他没有意见,当即锄头、铁锹一起上,对付黄土地就是一阵折腾。

  但向下挖了一米多深,还是丝毫动静都没有,黄土就是黄土,中间夹杂着黄沙,显然这里也曾经被黄河水冲刷过。

  我和少爷、黄智华都有点不耐烦,我走到老头的身边,递了根烟给他,老头看了看我,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慢吞吞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我差点被气得吐血,这算是什么理论?但跟这老头较真,除非我是吃饱了撑着难受了,当即不在意,依然赔笑着道:“我这不就是想要问你老人家,还要挖多久才能找到墓室?”

  老头冲着我翻了个白眼,老死不活地说,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墓室的主人?总之,向下挖,一直挖到有东西为止。

  我哭笑不得,要是这老头看走了眼,这个下面根本就没有古墓,岂不是白忙一场?挖个十来米大的大土坑,埋他不成?“小子,你少在心里骂我,我老人家要是这点本事没有,还出来混个屁啊”?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小子,这次可就看你的了”。虽然我是一肚子的火气,总感觉好像是被人设计陷害了,但又发作不得,皱了皱眉头问道:“您老说,影昆仑风眼里埋葬的绝对是女人,那您老能不能好事做到底告诉我这里最有可能埋的是什么人"?老头皱了皱两道已经掉的差不多的眉头,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广川王墓室上记载的金缕素女,只怕年代远在稀罕之前,太久的东西实在是不怎么好说当然,传说中的黄帝老婆的墓室的可能性也不大最有可能是西周的某个皇后…”

  我点了点头,西周——一个充满传说的年代,一个传说中有着神仙和妖魔乱舞的年代,久远得在我们的历史里留下的痕迹似乎是太少太少了。提到西周,人们想到的自然就是封神榜。我们了解西周,很多人甚至就是从封神榜上略知一二,没有封神榜,只怕很多人不知道在中国的古代,某个充满传说的历史洪流中,曾经有个那么一段辉煌。

  我叹了口气,我对西周也不是很了解……,而老头说这话的根据,估计也是依据黄河龙棺里的出土的几件青铜器,联想着影昆仑风眼中葬的可能与龙棺是一个年代。老头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传说中三皇五帝的黄帝,本姓什么吗?”轩辕!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老头摇头不语,只是抽着烟,半天才苦笑道,他也不知道哪个传说跟准确,传说中黄帝本姓“姬”

  啊……我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在黄河眼里发现的几片青铜器,还有那些铭文上,好像都曾经出现过这个字,当然——我知道“姬”是西周的国姓,西周天子就姓姬。我也记得,确实传说中黄帝也姓姬,而另一个传说是,黄帝姓“公孙”。

  我低头沉思,不再说话,向导那个坐尸老头自称姓“轩辕”,而南爬子在听到这个姓氏后,明显的很是吃惊,甚至有点失态。折腾到太阳西偏,挖下去估计有七八米深的时候,一个佣工突然叫了起来,说是挖到了硬的东西,挖不下去了。我们早就坐在地上等着得不耐烦,顿时就跳了起来。黄智华油漆的精神抖擞,不愧是解放军叔叔,平时训练有素,那么高的地方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动作,已经跑了下去,南爬子的身手也不错,老头敏捷的手脚让我差点跌破眼睛,三个人三步并两步跑了下去,反而是我和少爷,扶着丫头走在了最后。

  虽然我们的佣工恨努力,可是这个大口子开得还是上面打下面小,从下面向上看,感觉好像置身井底,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样的位置,我很是不舒服,心中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有点沉重。

  “赶紧把上面的浮土弄干净”黄智华从一个佣工的手中接过铁锹,在地上敲敲打打,下面果真发出好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不是泥土,证实了南爬子老头的话,下面果真是古墓。我对这个南爬子老头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敬佩,这样隐秘的古墓都被他找出来,还有什么找不出来的?难怪这死老头有钱啊。

  也不知道黄智华给了他多少佣金,那些佣工动作快得很,不多久就将表面一层浮土弄的干干净净,下面是一整块的青石,表面光滑,很明显是有人类打磨过的痕迹,黄智华很是兴奋居然亲自动手帮忙挖土,工钱加一倍。被他这么一吼,原本已经有点配备的佣工全部跳了起来,精神倍增,干劲十足。可是老头一句话把他们全部打进地域——这块石头是连接山脉上的石壁的,只怕是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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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8-2011 11:36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原本和黄智华的都是一个意思,把表面的浮土挖开,只用蛮力撬开石板,自然而然墓室的入口就显露出来了,可是如今倒好,连着山壁,还说个屁啊。老头问黄智华,会不会爆破?黄智华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当兵的不会枪炮,还算什么军人?这不是白问?我呆了呆,莫非这老头不安好意,竟然想直接用武力攻入古代美女的墓室?“你的意思是,直接用炸药把这里炸开”?黄智华皱眉问道,传出去非常的不雅。“当然,否则想要打开只怕恨麻烦”。老头慢悠悠地回答。黄智华似乎有点为难,半响才说,他没有发自搞到雷管炸药。我一听就忍不住笑了,真的大兵做久了,脑子也生锈了,这玩意儿我们都能够弄到,何必找他?果然,老头慢悠悠的吐出烟雾,笑说,这个没有问题,他已经搞定了,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的胡来做了个手势,胡来忙着将背上的背包取下来,递给黄智华。黄智华打开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惊问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些东西的,这可是犯法的”?我就站在他的身边,自然也看的清楚,里面满满的一背包装着的都是雷管,而且看模样都是活力超大的那种。对于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来说,这东西绝对不陌生,可是让他惊讶的却是,民间怎么有这玩意儿买卖?

  老头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解释什么,少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少见多怪,黄智华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挥手让我们所有人都躲开,他要负责爆破。

  在一巨大的轰响中,同时泥土、乱石齐飞,我们原本早就远远的避开,但学是被一些细小的泥沙灌进了脖子里,丫头手忙脚乱在身上拍着,我打趣笑说:“拍什么拍?等下进去,比这个要肮脏多了。”

  自然,我的话换来了丫头老大一个白眼,等到天上乱飞着的石头、泥土全部归位,我和少爷、丫头及三个南爬子忙着凑了过去,就连雇佣来的佣工也一起凑了过来,黄智华满身都黄泥沙,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一把脸骂道:“妈的,这是什么人弄的引线,要不命不成,这么短?”

  我和少爷再也忍不住了,放肆的大笑起来,就连黄智华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偌大的土坑里,原来的青石已经被炸开,露出一个仿佛井口一样的洞穴,从外面向里看,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黄智华取出狼眼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照,抬起头来说,好像里面有水,说着,从身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确实是像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我和少爷面面相觑,下面有水,这可怎么下去。

  胡来和王明两人,早就准备着长长的绳子,这两人见着古墓,就如同是狗见着了屎,两眼冒金光,胖子胡来首先说:“师傅,要不我们先入绳子下去打探打探?”

  结果换来老头狠狠的一个白眼,我和少爷对古墓没有丝毫的兴趣,甚至很恐怖这玩意,毕竟,任凭谁刚刚九生一生的从一个古墓里跑了出来,对于另一个古墓,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好感。

  黄智华是第一次见到古墓,也和我们当初大概是一样的心情,居然有着几分兴奋,想想也是可以理解,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很快就会活生生的展现在面前,让我们的好奇心得到最大的满足的同时,还有着一份激动。

  孙教授也侧着头看差,牛奶那模样,似乎也准备下去探个究竟。

  “老许,你拉着绳子,放我下去看看。”黄智华对我说。

  我点头号答应,让他先下去探个究竟总是好的,当即从胡来手中接过绳子,黄智华将绳子绑在腰上,沿着洞口就要下去。

  “等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背陡然冒出一阵冷汗,一股寒意爬上心头,这情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让我惊恐,当初单军下水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将绳子绑在腰上,我一点点的把绳子入了他下去?

  “怎么了?”少爷不解的问我。

  我摸了额头号,全是汗水,一颗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想了想对黄智华说:“黄先生,你先别下去,要下去大家一起下去,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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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1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卷 千年古墓 第五章 鬼哭

  黄智华明显就是一副不信邪的模样,只是不忍心拂我一翻好意,点头答应,我忙着将表铜器古剑用软布绳子绑着背在背上,背包里装着一些干粮和清水,这次我们都长了一个心眼,避免饿死都带了粮食,而手电筒、矿工帽子都准备着,还有一些必须的工具等等。

  丫头活动活动手脚,她带的东西最少,因为大部分的物品都让少爷给背着了。

  眼见我们要下去,南爬子老头让我们等等。说着,他让王明取出三炷香,点燃,对着北方拜了拜口中还念叨了几句,将香插在地上,这才让我们下去。

  我看着那细细的三炷香,想着南爬子的规矩,忍不住拉过老头,低声问道:“你该不会是让我们香尽出来吧,一炷香……最多二十分钟,我们可出不来。”

  老头摇头,皱着眉说,他会在这里等候我们七天,要是七天我们还出不来,他就会封闭墓室洞口。

  我想这还差不多,有七天时间,也足够了。

  原本只是我和少爷、丫头三人进入墓室,可是黄智华好奇心特重,打着调查研究的幌子,说什么也得下去看看,事实上还不是想要进入古墓见识一番?我们心中都明白,谁也不说破,事实上我很希望他也陪着进入墓室。

  王明和胡来两人,准备了两根长长的绳子绑在一块石头上,后面还连着一大丛灌木,少爷和丫头一组,我和黄智华一组,顺着绳子从洞口滑了进去。

  刚刚进入洞口,我就感觉眼前一暗,似乎太阳的光芒被阻隔了一样,原本天气不冷也不热,可是进入洞口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下面有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直透上来,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向下爬了大概有四五米深,我停了下来,用狼眼手电筒向下照了照,这个洞口外小里面却大,呈现葫芦形状,距离我们大约十来米左右,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隐隐泛着水光,证明下面确实有水。四面都是青石壁,很滑溜,明显的有人工打磨过的痕迹。

  “怎么了?”黄智华见我停滞不前,好奇地问道。

  这下面就是水,也不知道有多深,入口在什么地方啊?少爷爬在我的对面石壁上,带着手套抓着绳子说,先下去看看再说。我看着少爷和丫头老快的向下滑去,担心他们莽撞碰到危险,忙着也跟了下去。

  幸好绳子够长,这次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距离水面仅仅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少爷和我都停了下来,同时用手电筒照着,抬头向上看,头顶上似乎只有碗口大小的一个

  洞,一缕未落的天光照入洞口,很快就被洞穴内的黑暗吞噬。

  我下来的时候,特意留意过四周的石壁,都是整块的,丝毫也没有看到什么异样,那就证明,如果这里真的是古墓入口,那么入口一定在水中,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要不要下水,“老许,你抓着绳子,我下去先看看”。黄智华不愧是军人出身,有着身先士卒的精神,忙着就要下水。

  “黄先生,先别下水,我先看看再说”。有了上次广川王墓的恐怖经历,我对古墓相对来说要谨慎得多。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顺着绳子再次下滑了一点点,然后一只手抓着绳子,一直收伸下谁去,摸了摸,冰冷刺骨,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这地下水冷得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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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2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啊……”猛然,在少爷上头的丫头惊呼出声,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丫头的脸色很是苍白,颤抖着指着水中,却说不出话来。我一惊,莫非水中有什么,当即忙着用手电筒顺着丫偷指着的方向照了过去,地下水冰不清澈,甚至可以说有点浑浊,但谁终究是透明的,并不像是黄河水,浑浊不堪,就在水下大概半米左右的位置,在我们四只手电筒的照耀下,隐隐约约似乎蹲着一个人影……

  这样封闭的水下居然有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抬头看向黄智华,这个从来都是枪杆子上谈政策的家伙,还真不是盖的,话也不说,已经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然后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我只听着“噗通”一声,巡视眼前水花四溅,这家伙就这么冒失的跳下了水去。

  我正要提醒他小新,猛然,黄智华怒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人设的局,要人命啊”。说着,他竟然直挺挺的站在水中,我和少爷都是一呆,随即就都明白过来,原来这地下水居然不深,只是在黑暗之中,误以为水很深而已,下面的水,仅仅到黄智华的胸口,他刚才贸然的往下一跳,差点就扭伤了脚,难怪要骂人。

  眼见水不深,我也跳了下去,同事吩咐少爷和丫头先留在上面,以防万一有个什么,也好照应。黄智华的胆气很壮,径自想着刚才“人影”的地方摸了过去,我提醒他小心一点,他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水不深,可是也看不清楚到底水下有什么,是哟一黄智华吸了口气,身子下蹲,沉了下去。

  我无奈,也跟着憋着一口气,潜水下去,同事用手电筒照着,这个地下深井一样的洞口并不是很大,直径最多五米左右,所以,很快我们两人在水下就发现了那个蹲着的“人影”,摸到金钱,我已经看得分明,心中确实不得不佩服南爬子老头,看样子我们是找对地方了。

  那哪里是什么人影?明明是一座鸟尊,半人来高,一半的身体在外面,在水下一看还真有点像是人蹲着,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石壁中,这个样子我在广川陵中曾经见过,同样也是水下,应该说这个鸟尊应该是墓室的入口了。

  黄智华看着我,对我比了比手势,我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他摸索着继续向前,在牛尊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想要找到打开的机关,但找来找去,鸟尊就是不鸟他,趁着这个时候,我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细细的看了看,这鸟尊和我们在广川王陵里面见到的鸟尊,应该是一个年代的,青铜铸造工艺相当的精美,应该是西周的产物,但由于长久的泡在水中,表面已经严重腐蚀,看不出花饰铭文,自然也分辨不出具体的年代。

  黄智华折腾了片刻,没有找到什么,我的一口气却已经憋不住了,忙着从水下浮了上来,深深的喘了口气,耳边传来丫头的声音:“许大哥,怎么养”?“下面是座鸟尊,估计墓室的入口就在这里,我们还没有找到开启机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感觉不对,低下似乎徒然一沉,然后我脚下的水好像是活了过来,迅速的在中间打开了个漩涡,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形式流了下去。

  怎么回事?少爷急促的问,我心中一惊,黄智华还在水下没有上来,忙这准备招呼他,猛然,我的脚上一重,似乎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抓得我的小腿肚疼痛难当,幸好这个时候水流快速的下降,我已经看清楚,抱住我小腿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智华。“怎么回事”?我忙着将黄智华拉了起来。

  黄智华的脸色恨是苍白,被我拉着站起身子,半响才说,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空,然后就有什么重物拖着他向下坠入,他匆忙中拉住了我的脚。如今水流已经全部下降,也不知道流下了什么地方,我们的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沙子,踩着的感觉应该是石头,四周也恨平静,哪里能够坠得下去?而刚才石壁上的鸟尊,如今已经测开了半边,显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半人来高的洞口。

  我想了想,难道是水流的作用,让黄智华产生了幻觉,这地面平整得很,根本不可能下坠,不过黄智华是个军人,平时训练有素,这样的水流可能会让普通人惶恐,却是绝对吓不住他,他是不可能产生幻觉的,那么——刚才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拉扯过他?导致他害怕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脚?

  这地方还真透着一股子的邪气和诡异。

  少爷和丫头眼见没有危险,也顺着绳子滑落下来,少爷首先用脚狠狠的踏了踏地下的黄沙,皱眉说,这里和黄河倒是很像,都是沙子,沙子估计有着三寸厚,下面也是如同墙壁一样的青石板,很光滑那种,明显是有人大莫过的。

  丫头“咦”了一声,好奇地看着地面上,我走过去咦看,只见在黄沙覆盖中,一个拳头

  大小的孔眼露了出来,少爷用脚踢了踢沙子,在附近又找到两个同样的孔眼。

  “啊……原来是这样。”黄智华这个时候倒聪明起来,解释说,“我说怎么回事,这水说没有就没有了,原来下面有出口。”

  我皱眉没有说话,黄智华的解释确实有着一定的道理,这些拳头大小的孔眼,就是水流的出口,可是这些水到底留下了什么地方?莫非石壁底下另有玄机?而且在古代,西周的东西,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这机关居然还是如此巧妙,有人煞费心机的弄这个,总不会就是为了弄个玄机吧?

  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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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33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少爷这个时候就走到石壁前的鸟尊旁,用手电筒向里照着,但洞穴内黑黝黝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为了防止洞穴缺乏氧气,我们四人谁也没有急着进入洞口。丫头心细,翻出早就准备着的蜡烛,点燃后举着洞口去试了试,蜡烛的火光仅仅是摇了摇,然后又稳稳当当的燃烧着。

  “可以进去。”丫头低声说道。

  我却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个封闭在水下的洞穴中居然有着氧气,而且,我看刚才丫头手中的蜡烛,显然里面还通风,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情,这个并不是墓室唯一的入口,有别的地方直通进来,导致墓室里面存在这氧气。数千年的时间之久,墓室里还有氧气,这绝对不是好事。

  我怕黄智华莽撞,忙说:“我走前面,少爷押后,黄先生,麻烦你招呼一下丫头。”

  黄智华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说实话,刚才水流下潜的时候,着实把他哧了一跳,如今多少也长了个心眼,我从丫头的手中接过蜡烛,弯着腰正欲钻进洞中。黄智华又拉住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枪来,递了给我,压低声音嘱咐说,为了完成这次任务,他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笑了笑,心中有点感激,接过枪来,一手点着蜡烛,钻进洞中。这个洞口很小,仅仅只有半人高,等到进去后,情况稍稍好一些,勉强够一个人站起身子来行走。洞穴内两边依然是坚硬的石壁,人在里面,连伸开手都不成,非常的拥挤。

  黄智华跟在我身后,后面就是丫头、少爷。我手里点着蜡烛,一只手举着枪,空不出手来打手电筒,黄智华就从我背后打着手电筒,一行四人,走在一条漆黑、狭隘的甬道内,看着就有点象午夜游魂。

  凭着感觉,甬道并不是笔直的,走了大约十来分钟,我眼前一花,明显的感觉一股寒风吹了过来,顿时毛骨悚然,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但是手中的蜡烛,火苗“扑哧”一声蹿得老高,然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熄灭了。

  虽然我的背后有着黄智华用手电筒照着,可是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一暗,隐约好象看到面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走在我身后的黄智华焦急地问道。

  我忙着镇定了一下心神,皱眉说:“没什么,好象这里通风之处,把蜡烛吹灭了。”刚才那股阴风来得太过诡异,吹得我毛骨悚然,可是----这里已经是深入地下接近二十米,怎么可能通风?

  除了影昆仑风眼,这里可能有别的出路是在常理之中,但在深入地下二十米的地方,有明显的通风口,我就有点想不通了。我从背包里摸出打火机,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这次进入,都准备一些防水措施,打火机也还可以使用。

  “啦”的一声,我按下了打火机,但出乎我的意料,性能绝佳的防风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嗖”的蹿了出来,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就熄灭了。

  这地方有古怪,火焰无法燃烧,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空气中含氧不够,另一种是……我没有深想下去,而是直接从背包里掏出防毒面具戴上。看到我戴上了防毒面具,我背后的三个人也尽忙着翻出防毒面具戴着,虽然沉重的防毒面具戴着有点不舒服,相比较之下,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又向前走几步,原本狭窄的甬道似乎是到了尽头,一道小小的门户出现,却没有门阻拦,直通着另一边。

  我心中好奇,原本以为甬道的尽头应该就是墓室,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甬道的心头居然是这个样子?由于我走在最前头,直到门口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心眼,小心的先探出头去,四周看了看,但我头上的矿工灯并不是很明亮,隐约只能看出这是一个老大的石室,好象还有一些建筑之类,别的就看不清楚了。

  “怎么了?”黄智华低声问我。

  前面好象是一个石室,不知道是派什么作用的,不怎么象是墓室。我低声说着,让大家小心,但就在这个时候……

  “呜呜呜咆……”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悲凉无比,隐约的传进我的耳朵,我侧耳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我不禁一呆,听声音好象是女人,哭得好不凄凉。

  “丫头,你怎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一脚踏进石室内,取出手电筒拧亮了四处照了照。

  我后面的三个人也都跟了过来,四双明晃晃的手电筒,在千年黑暗的地下石室内四处扫着,寻找着千年前的文明秘史。

  丫头一边四处看着,一边问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心中奇怪,丫头的样子好象一点都不伤心,那刚才我听到的呜咽的哭声,难道不是她?可是这墓室中除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就她一个女人,不是她,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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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35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难道说……我不敢想下去,也许是我们的幻觉,人在过于静默的环境中,都会产生一些幻觉的。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忙着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实话说,这不怎么像是一个墓室,倒有点像是给活人居住的地方,整个石室打得惊人,中间有数根巨大的石柱撑起整个石室,除此之外,整个石室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这个石室有四百多个平方米,从我们这边到那边,至少有二十米,所以,我并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楚整个墙壁上的具体情景,我和少爷都是古墓商人,虽然我不想承认什么,可是商人唯利是图的本质,让我在这个石室内有点郁闷,因为这个石室是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丝毫可以带地走的东西。

  第一次进入古墓的黄智华明显有点失望,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都有一种神秘的好奇心,他一边想着进入古墓猎奇,一边想着破案,对于他来说——能够在这个古墓里找到一些稀奇的事情,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双有丫头,到这个时候,居然两眼放光,在手电筒明晃晃的光芒下,她原本清纯的眸子里射出狂热的光芒……

  “丫头,你有什么发现”?我眼见丫头神色有异,忙问道,在我们一行四人中,丫头是唯一一个学考古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最具备发言权。“许大哥,真是太神奇了,太漂亮了……”丫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最近的一根柱子。

  我不得不说一下,这根石柱高约八九米,直径估计也在一米开外,非常的雄伟庞大,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我站在这样的柱子下,不由自主就感觉自身很渺小。更让我叹为观止的是,这根柱子上面雕刻着繁杂的花纹和铭文,隐隐之间,我可以分辨的出来,这些花纹好像是鸟类——

  各种各样繁杂的鸟雀缠绕在石柱上,双不过没有一种是我认得出来的。在花纹之间还有一些蚊子,我认得出来,这些蚊子都是最古老的鸟撰……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许大哥!快过来看”!丫头已经转过柱子,到了另外一面,催促我过去,我忙着也转了过去,顺着丫头的手指看向柱子,那也是一对鸟雀,两双鸟头,却双有一对翅膀,两双鸟相互依附在一起,交换这梳理这羽毛。

  古代的绘画、雕刻艺术,很多都采用象形和幻想描述,我本能的以为这双不过是出自古代劳动人民伟大的想象力,丝毫也不奇怪,毕竟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未知的古墓中。这些柱子的材质都是石头,全部采用楼空雕刻的手法,不但图像栩栩如生,而且非常富有立体感,我从来都不知道,在西周居然有着如此繁杂的石雕工艺,这简直就是颠覆整个考古界的伟大发现。

  但是碰到我和少爷这样的古董商人,见到这样的东西,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些石柱可是国宝,价值连城,可惜就是无法搬运出去,只能让它永远的埋于地下。“这是比翼鸟”!丫头低声说。

  什么?我一呆,就在我想着心思的时候,丫头看着那对雕工精美的怪鸟,指着对我说。我抬头看了看那两双凤凰不像凤凰,孔雀不像孔雀的怪鸟,半响才小说,别乱说了,传说中比翼鸟乃是神鸟,怎么会这么丑?我说这鸟长得怎么丑,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由于石雕工艺精湛,这些鸟雀的雕刻,都是非常的生动,传神,与石柱上别的鸟雀相比,这对所谓的比翼鸟,和普通的山鸡差不多,尤其是身体庞大,甚至有一点臃肿,一点都不符合现在人的审美观。

  当然,也许丫头说得对,这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想想吧……如今各家寺庙里供奉的如来佛祖的神像,诺是化成真人走下来,绝对是脑满肥肠的丑八怪,所以说,古人的审美观是非常变态的。正在我和丫头研究比翼鸟的时候,旁边传来少爷和黄智华的惊呼声,我吃了一惊,忙转身去看,只见少爷正举着手电筒,照着旁边的一根大石柱,与黄智华激烈的讨论着什么。我和丫头走了过去,一边走,我一边开始四处打量着,偌大的石室中的十三根大蜘蛛,粗看似乎无是丝毫规律,但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中间的一根石柱明显的要比两边的粗、大,而以中间的石柱为界限,将石室分成了两边,一边六根大石柱。

  如今,黄智华和少爷在最中间的石柱变讨论着什么。“老许,你来到正好,你看——这东西是麒麟还是龙”?少爷见着我,忙着拉我过去评理,我呆了呆,该不会是这两个人居然是为了石柱上的雕刻争吵吧?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但我还是顺着少爷的手势看了过去,由于这根石柱非常大,圆柱直径估计要在两米开外,所以上面的雕刻相对来说更是繁杂。

  但是很奇怪,刚才的几根石柱我都略微扫了一眼,除了丫头观看的那根蜘蛛外,别的石柱上都是不同的飞禽走兽、花鸟虫鱼,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根石柱上所雕刻的都是天空、海洋、山川、大陆上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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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46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而这根超大的石柱上,仅仅雕刻着一个飘逸的少女,乘坐在类似是麒麟又想是龙的一样的怪兽身上,说那玩意儿是龙,也对,说它是麒麟,也不错,担有一点,中国古代的图腾,不管是麒麟还是龙,都是没有翅膀的,而这个怪兽的身上,却长着两只大大的翅膀,我细细的看了看石雕,应该还是翅膀,不是丑陋的鳞片。“老许,你说这个什么”?少爷再次问我。

  “這什麽都不是。”我冷冷的道,目光再次落在端坐在怪獸身上的女子。這女子應該很年輕,看模樣應該只有十五六歲,雖然是石雕,可是神態之間的清雅秀美,卻是栩栩如生,非常逼真。

  好漂亮——丫頭脫口稱讚。我也點頭,不管是石雕,還是石雕上的人物,都是精美絕倫,如果這裡不是古墓,只有的石雕會讓很多人流連忘返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黃智華,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的說道:“老徐,你說這個墓室是主人會不會是這個少女?"

  雖然我也懷疑,可是西周那樣的時代,應該是男權至上的,一個女人,如果是皇后,應該和帝王葬在一起,別的女人應該沒有這等身份如此規模的墓室,這樣的墓室規模應該是帝王制度的。就算是公主也不成。

  而更讓我迷茫的是——這石雕的工藝,我實在是看不出到底出於什麽朝代,反正與我一貫的認識好像不同,可是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同,卻偏偏又說不上來。

  黃智華說:“真是奇怪,古代人沒有起重機,這些石柱他們可是怎麼運來的?”

  我一呆,終於明白問題的來源——不錯,古人沒有現代化的機械設備,這些石柱是如何運到這裡的,又是如何在底下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地宮?這樣是石雕工藝,就算是採用大規模的人力雕刻,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如果墓室的主人是那石雕上的小丫頭片子,難道說她從一出生開始,就準備著死後的地宮不成?

  嗚嗚嗚嗚……

  猛然,我的耳朵內清楚的聽到一陣悲鳴,在空蕩蕩的石室內飄蕩著,陰冷刺骨,確實悲戚無比,我人不知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頭,背上火辣辣的一片,似乎有液體滲出。

  “什麽聲音?”黃智華驚疑不定的問我。

  我搖頭,在剛剛進入石室的時候,我就聽到過詭異之極的哭聲,如今再次聽到,頓時心中寒氣直冒,而這次不光我和黃智華,就連丫頭和少爺也同時轉過頭來,看著我們。砰的一聲輕響,我清楚的聽到一顆子彈從我身邊呼嘯而過,心中吃了一驚,忙著轉身,正好看到站在我身後的黃智華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在打哆嗦,手裡舉著一把五四手槍,手臂卻在顫抖,早就沒了一個軍人應該有的陳定和從容。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不禁嚇得魂飛魄散——那是什麼東西?就在中間的大石柱上面,一個淡淡的綠色影子,漂浮在半空中,那綠色影子的速度非常快,就在我一眨眼的當兒,它竟然順著石柱下來,悄無聲息的飛到丫頭背後……

  我心下大驚,我想搜沒想,反手從背後拔出青銅古劍,對著丫頭就狠狠的刺了過去。

  少爺和丫頭都是面對著我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背後的危險,眼見著我拔劍刺了過去,忙著拉過丫頭,驚叫道:“老許,你發什麽瘋……”

  也幸虧這麼一拉,綠色鬼影撲了個空,而我的青銅古劍也正好迎了上去。丫頭和少爺也轉過身來,正好看到那綠色鬼影,同時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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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48 AM | 显示全部楼层
  而这根超大的石柱上,仅仅雕刻着一个飘逸的少女,乘坐在类似是麒麟又想是龙的一样的怪兽身上,说那玩意儿是龙,也对,说它是麒麟,也不错,担有一点,中国古代的图腾,不管是麒麟还是龙,都是没有翅膀的,而这个怪兽的身上,却长着两只大大的翅膀,我细细的看了看石雕,应该还是翅膀,不是丑陋的鳞片。“老许,你说这个什么”?少爷再次问我。

  “這什麽都不是。”我冷冷的道,目光再次落在端坐在怪獸身上的女子。這女子應該很年輕,看模樣應該只有十五六歲,雖然是石雕,可是神態之間的清雅秀美,卻是栩栩如生,非常逼真。

  好漂亮——丫頭脫口稱讚。我也點頭,不管是石雕,還是石雕上的人物,都是精美絕倫,如果這裡不是古墓,只有的石雕會讓很多人流連忘返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黃智華,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的說道:“老徐,你說這個墓室是主人會不會是這個少女?"

  雖然我也懷疑,可是西周那樣的時代,應該是男權至上的,一個女人,如果是皇后,應該和帝王葬在一起,別的女人應該沒有這等身份如此規模的墓室,這樣的墓室規模應該是帝王制度的。就算是公主也不成。

  而更讓我迷茫的是——這石雕的工藝,我實在是看不出到底出於什麽朝代,反正與我一貫的認識好像不同,可是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同,卻偏偏又說不上來。

  黃智華說:“真是奇怪,古代人沒有起重機,這些石柱他們可是怎麼運來的?”

  我一呆,終於明白問題的來源——不錯,古人沒有現代化的機械設備,這些石柱是如何運到這裡的,又是如何在底下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地宮?這樣是石雕工藝,就算是採用大規模的人力雕刻,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如果墓室的主人是那石雕上的小丫頭片子,難道說她從一出生開始,就準備著死後的地宮不成?

  嗚嗚嗚嗚……

  猛然,我的耳朵內清楚的聽到一陣悲鳴,在空蕩蕩的石室內飄蕩著,陰冷刺骨,確實悲戚無比,我人不知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頭,背上火辣辣的一片,似乎有液體滲出。

  “什麽聲音?”黃智華驚疑不定的問我。

  我搖頭,在剛剛進入石室的時候,我就聽到過詭異之極的哭聲,如今再次聽到,頓時心中寒氣直冒,而這次不光我和黃智華,就連丫頭和少爺也同時轉過頭來,看著我們。砰的一聲輕響,我清楚的聽到一顆子彈從我身邊呼嘯而過,心中吃了一驚,忙著轉身,正好看到站在我身後的黃智華臉色蒼白,連嘴唇都在打哆嗦,手裡舉著一把五四手槍,手臂卻在顫抖,早就沒了一個軍人應該有的陳定和從容。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不禁嚇得魂飛魄散——那是什麼東西?就在中間的大石柱上面,一個淡淡的綠色影子,漂浮在半空中,那綠色影子的速度非常快,就在我一眨眼的當兒,它竟然順著石柱下來,悄無聲息的飛到丫頭背後……

  我心下大驚,我想搜沒想,反手從背後拔出青銅古劍,對著丫頭就狠狠的刺了過去。

  少爺和丫頭都是面對著我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背後的危險,眼見著我拔劍刺了過去,忙著拉過丫頭,驚叫道:“老許,你發什麽瘋……”

  也幸虧這麼一拉,綠色鬼影撲了個空,而我的青銅古劍也正好迎了上去。丫頭和少爺也轉過身來,正好看到那綠色鬼影,同時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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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49 AM | 显示全部楼层
 黃智華在起初的震驚后,好像已經恢復過來,仗義的擋在少爺和丫頭面前,我一劍刺出,就知道做了糊塗事情,那綠色鬼影飄忽不定,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但速度卻快的驚人,就在這麼一瞬間,它已經閃了開去,已經從我的面前消失不見。

  “這……這是什麼東西?”少爺結結巴巴的問。

  我搖頭不語,心中卻是越來越是感覺暴躁不安,這東西好生奇怪,乍一看,有點像是人的模樣,可是偏偏又飄忽的很,形體和四五歲的孩子差不多大,難道說……那傳說中的那玩意居然真的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墓室只怕是極其的不簡單。想到這裡,我幾乎想都沒有想,一把抓住丫頭,叫道:“走!”說著我顧不上背後兩個男人差異的眼光,拉著丫頭就向出口奔去,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子去新疆搬磚,也比闖這個墓室強多了,趕緊離開要緊,什麽寶貝,什麽詛咒,都去他媽的。

  但——我剛剛走幾步,目光落在進來的大門上,頓時全身冰冷,感覺好像是寒冷的冬天,有人用一桶冰水從我頭上淋了下來,從頭一直涼到腳後跟。

  少爺和黃智華也跟隨在我背後,如今也是臉色蒼白,目瞪口呆。

  “怎麼會……會這樣?”黃智華結結巴巴的說道。

  原本沒有門戶遮掩的石室入口,如今卻是嚴絲合縫——連門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我記得很清楚,哪裡應該就是我們進入的石門,可是現在,這裡和四周的牆壁一模一樣,絲毫也看不出原本有個空門在,我從亞太的手中接過手電筒,四處照了照,對面的石壁是看不清楚的,可是想必也沒用出口……這裡在一瞬間,已經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怎麼辦?”少爺急急的問我。

  怎麼辦?怎麼辦?我狠狠地瞪了少爺一眼,他個豬腦子就不會自己想想。、,如今唯一的法子自然是找出路,進來的門戶既然已經被封死,那麼——如果我們不想成為別的玩意的養分,就必須儘快離開。

  丫頭很是害怕,一雙小手抓住我的衣服,我四周看了看,猛然想到剛才丫頭指給我看的比翼鳥,對了——古人最講究的就是對稱,既然這邊有個門戶,對面應該也有門戶。

  想到這裡,我連想都不想,抓了丫頭就向對面跑去,但就在此時,我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嗚嗚咽咽的哭聲,好生淒涼,情不自禁的回頭看去。

  煞那間,一道淡淡的綠影,仿佛是煙霧一樣的對著我的臉上罩了過來,我的鼻子里問道一股腐爛的味道,差點就當場吐出來,手中的青銅古劍直接揮了過去,憑感覺,好像是碰到了什

  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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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1:54 AM | 显示全部楼层
 嗚嗚……一聲帶著詭異淒涼的哭聲,在我耳邊尖銳的響起,狠狠的刺進我的腦海深處。我忍不住一呆,手上不禁就緩了緩,頓時那團慘綠色的煙霧,飛快的向著我衝了過來……

  但我的心裡卻還是明白的,若是被這慘綠色的煙霧撲上,只怕我會凶多吉少。

  就在此時,我的耳畔傳來了丫頭驚恐的尖叫,仿佛似魔音穿腦,那淒厲的哭聲似乎不在恐怖,我驚慌之中,本能的揮劍砍向那綠色鬼影。

  吱……的一聲尖叫,我眼前一亮,原本籠罩在我面前的慘綠色煙霧終於消失……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僅僅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鐘時間內,我的衣服幾乎全部被汗水濕透,剛才真是太緊張了。我的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丫頭的手,另一隻手抓著青銅古劍,過度是緊張,讓我的指節都隱隱的發白。

  “老許,你沒事吧?”少爺急促的問道。

  “快走!”我顧不上說什麼,那綠色鬼影只不過是躲了起來,絕對沒有消失,這個看似普通而華麗的墓室,實在是太恐怖了。

  嗚嗚嗚嗚……嗚嗚……

  就在我拉著丫頭快速的向著對面的石壁走去的時候,那淒厲的哭聲再次響起。

  “他媽的,什麽東西裝神弄鬼的?”黃智華怒吼,舉槍抬頭向聲音的來源看去,可是,偌大的石室空蕩蕩的,除了那十三根大石柱子,什麽都沒有。

  快走,不要管他!我忙道,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著丫頭跑路,可就在此時,丫頭居然反手抓住我的手,重重的向我手上咬了過來……

  啊……我毫無防備之心,被一條咬了個正著,頓時痛的叫了出來,出於本能,就甩手出去,將一條甩開,驚問道“你幹什麼?”

  丫頭被甩開后,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轉身就向著最大的石柱跑了過去……

  不好,我感覺一天不對勁,忙追了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僅僅差了兩米的距離,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丫頭用一種詭異的姿勢,抱住了石柱。

  轟隆!一聲大響,我的腦海裡仿佛是被雷擊中,丫頭現在的姿勢……實在太過詭異,但是這模樣我卻不是第一次看到,單軍死的時候,從水裡被什麽拖了上來,就是這等姿勢,好像是與人搏鬥,原來……原來是抱著什麼東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和少爺就站在一條不到一米的地方,面面相視,一時都說不出話來,心中惶恐至極……我甚至想,要是一天游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

  我的一顆心砰砰亂跳,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但我心裡更清楚,絕對不能放任丫頭這樣。

  “黃先生……”我轉身準備找黃智華,但一個轉身之間,站在我背後的,卻不是黃智華,而是一個綠色的影子,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它臉上帶著猙獰恐怖的笑意,一如王全勝死后的模樣。

  啊……我驚恐,憤怒,焦急之中顧不上多想,手中的青銅古劍本能的當頭劈了過去。

  “老許,你瘋了……”黃智華驚叫,同時一個矮身,矯健的閃開了我的劍芒,饒是如此,他還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若非他本是軍人出身,練過搏擊,只怕當場就要喪命在我的劍下。

  “怎麼是你?”我也糊塗了,我剛才明明看到的是那綠色的鬼影。

  幻覺——一定是幻覺……想到這裡,我顧不上向黃智華解釋什麽,忙著去拉丫頭,哪知道我的手剛剛碰到丫頭,她居然神經質的大叫起來,全身發抖,死死地抱住大石柱子。

  “醒醒……”我顧不上別的,用力抓著丫頭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剛才的慘綠色煙霧,恐怕有毒,會產生幻覺,可是我們都帶著防毒面具,怎麼會中毒?我想不通這個問題。

  少爺也過來幫忙,好不容易安撫丫頭鎮靜下來,但透過防毒面具,我看到丫頭的眼睛裡寫滿了惶恐……身子靠在我的懷裡簌簌發抖。

  媽的——我不禁暗罵南爬子老頭,要不是他混帳,丫頭何必受這等活罪?

  嗚嗚嗚嗚……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鬆口氣,頭頂上,淒厲的哭聲再次響起。那慘綠色的影子,就在十三根石柱間飄忽不定,看著詭異迷離。

  沙沙……沙沙……當我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詭異的漂浮在空中的慘綠色影子吸引的時候,腳底下響起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什麽聲音?”黃智華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來不及向我追究剛才的問題,急問道。

  我一手抓著青銅古劍,一邊游目四看,只見在石室的四面角落里,居然升起淡淡的紅光……

  “那什麽是?”少爺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我們。

  “他媽的”黃智華摸了摸臉上的防毒面具,憤憤的罵道,“反正不會是有人舉著紅燈籠來迎接我們……”

  紅光已經越來越近,由於距離還遠,我隱約看著像是個人……四個角落里,每一個角落里一個人,換換的向著我們這群不請自來的盜墓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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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8-2011 12:08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吗??
很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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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0:39 PM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吗??
很好看哦
regwong 发表于 4-8-2011 12:08 PM


haah,对不起啊~最近这几天会有点 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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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8-2011 10:40 PM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卷 千年古墓 第六章 发光的地下尸虫

  渐渐的,红光越来越近,我们也可以清楚的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直到近前,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实话说,我在进入古墓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可是看到这玩意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这算是什么东西?刚才我远远的的看差以为是人,因为这玩意的高度大概在一米六七左右,和人的个子差不多高,可是长着翅膀的,可不一定就是天使。所以,个子和人差不多的,绝对也不就是人。

  应该说,这是虫子?一个类似于蟑螂一样的脸,

  头上还有差两根长长的天线,咋一看,还真的和现在的家庭主妇最最害怕的动物—蟑螂—是远亲,可是他的身体却是类似于人的身体,两只手……或者说,两只爪子比较合适,两条腿,身上的发光体是密密麻麻披着的鳞片。

  鳞片居然会发光?我有着短暂的惊讶,听说,在北美的某些热带雨林中,有着一种蟒蛇,它们身上披着美丽的鳞片,就会在夜间发光,可是—正是这些美丽的鳞片,给他们带来了几乎灭绝种放族的恶梦,怎么都躲避不了人类无穷无尽的猎杀?

  难道说—这些类似于人的蟑螂身上,也有着同样的鳞片?

  四个蟑螂人形怪物,从四个角度走了过来,在距离我们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就这么注视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怪物注视下,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少爷,同样的他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

  “呜呜呜……”就在我们注意蟑螂怪物的同时,头顶上猛然再次传来凄惨厉的哭声,惨绿色的景色几乎贴着我的头顶飞过。

  我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本能的采取了主动攻击,反正这里面绝对不会有活人,也不会有国家保护动物来。

  青铜古剑带着冷冷的寒芒,对着惨绿色影子扫了过去,这次,我恍惚感觉剑尖上似乎带到了什么,同时,我的耳畔传来的一声尖叫的惨叫—

  我暗暗心喜,总算伤到这个鬼影了。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我的旁边传来少爷惊恐的叫声:“老许,快走!”

  四只蟑螂人形怪物的身上,一点点红色的虫子飞了起来,快速的向我们扑了过来。

  天啊,原来这些怪物身上的居然不是鳞甲,而是一片片不知名的甲虫?这些甲虫不大,但全身殷红,在半空中发着淡淡的红光。由于距离非常的近,这些殷红的甲虫似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过来,我来不及防备,手中的青铜剑本能的挥舞着,而少爷的手中也挥舞着一把工兵铲。

  “护着丫头,我来开路。”我们的头上带着防着面具,由于怕有地下水,因为影昆仑风眼临近黄河,所以我们的身上都穿着军用水靠,一时半刻的,这些殷红色的甲虫虽然扑到我科身上,却还伤不着我们。

  但是,殷红色的甲虫数量太多,全身闪着红光,好像是血液一亲,仅仅只有指甲般大小,我挥剑砍死了两只,这些甲虫一死,顿时就化成黄白色脓水,显示出它们本身有着强烈的毒素。

  “呜呜呜……”凄厉的哭声就在头顶上,我一边挥舞着青铜古剑开路,一边还得辨别方向,唯一的出路,应该就在对面的墙壁上—按照中国人的喜欢对称的习性。

  “啊……”猛然,我的背后传来丫头的惊叫声,我顾不上眼前的甲虫,回头看向丫头,只见几只殷红色的甲虫居然顺着防毒面罩的口子,向丫头的脖子衣领里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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