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系列」千金难买早知道：如果AI赢了，输的是谁？

aidj

一篇Substack文章，24小时X浏览量2000万。
大空头Michael Burry转发说："你以为我看空？"
Fortune、Benzinga、TradingView全部跟进报道。

这篇文章叫《2028全球智能危机》。
它不是说AI会失败——恰恰相反，它假设AI的所有利好全部成真。
然后问了一个没人敢问的问题：如果AI赢了，输的是谁？

原文链接：https://www.citriniresearch.com/p/2028gic
反驳文链接：https://michaelxbloch.substack.com/p/the-2028-global-intelligence-boom

⚠️ 本视频不构成投资建议。所有推演内容为思想实验，非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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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Owl 停止赎回 AI泡沫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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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子思

99.99% chance of exti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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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子思

使用者

最终还是 Ai 因为它有不死之身，过人的智慧。··

旋子思

　　AI即死神，死亡筆記即AI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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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豐饒之前：AI 轉型期的「異常痛苦」長什麼樣子？

昨天 Citrini Research 發表了一篇《2028 全球智慧危機》，用虛構的未來備忘錄形式推演 AI 如何在三年內引發經濟崩潰，文章在推特上吵翻天，現在文章已經有 1400 萬次觀看。

支持的人說這是近年最扎實的風險推演，把 AI 對白領就業、SaaS 產業、私募信貸的衝擊串成一條完整的傳導鏈，是少數認真計算數字而不只是喊口號的分析。

反對的人也不少。有大型科技公司內部人士說 Citrini 對 AI 能力的理解遠不如現實，把目前的炒作當成已實現的能力，Michael X. Bloch 甚至寫了一篇完整的反駁文《2028 全球智慧繁榮》，用同樣的未來備忘錄格式得出相反結論：白領衝擊是過渡性的，平均九個月就能重新就業，成本壓縮會釋放購買力，尖峰失業率只有 5.8%，新創申請數量會爆炸到 720 萬件。

誰是對的我也不知道，Citrini 的推論不見得正確，Bloch 的反駁也未必站得住腳。但這場爭論本身有思考的價值，因為它逼我們去想一個多數人還沒認真面對的問題：AI 的經濟衝擊會怎麼傳導？

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也在講同一個問題。馬斯克說未來不需要工作，每個人都能獲得「全民高收入」，Sam Altman 說 AI 會讓成本趨近於零，這些願景可能是對的，但 Amodei 是少數公開承認中間會出問題的 AI 領袖，他預測 AI 可能在五年內消滅一半的初階白領工作，失業率飆升到 10% 到 20%，他用了一個詞形容這個過渡期：「異常痛苦」。

「癌症被治癒了，經濟每年成長 10%，預算平衡了，然後 20% 的人沒有工作。」

這篇文章整理 Citrini 的推演和 BitMEX 共同創辦人老黑 Arthur Hayes《This is Fine》的信貸分析，試圖描繪那個「異常痛苦」可能的具體面貌。推論不一定對，但傳導路徑的邏輯值得了解一下。

SaaS 產業的第一槍

Citrini 的推演從 2025 年底開始。AI 程式碼工具出現能力躍升，一個有經驗的開發者用 Claude Code 或 Codex，幾週就能複製中階 SaaS 軟體的核心功能，企業的採購部門開始問一個問題：既然 AI 能做到，為什麼還要付這些授權費？

推演中第一個出事的大型案例是 ServiceNow。2026 年第三季，淨新增年度合約價值（ACV）成長從 23% 驟降到 14%，公司宣布裁員 15%，股價單日跌 18%。觸發的是一個自我加速的循環：企業導入 AI 後裁員，被裁的人不再使用 SaaS 工具，授權數被砍，SaaS 公司營收下滑，自己也開始裁員，用的人更少，授權繼續被砍。

Citrini 用一句話總結：「被 AI 威脅最大的公司，反而成了 AI 最積極的採用者。」企業沒辦法抗拒降低成本的誘惑，即使這意味著加速整個產業的萎縮，裁員消息一出來股價還漲，華爾街稱之為「生產力革命」。ServiceNow 只是開端，在推演中 Monday、Zapier、Asana 接連受衝擊，整個中階 SaaS 產業的估值被重新定價。

AI Agent 摧毀中介經濟

SaaS 衰退是企業端的衝擊，消費端還有另一波。Citrini 描繪的 2027 年初，開源 AI Agent 的消費基礎建設上線，每個人每天平均使用 40 萬個 token，是 2026 年底的十倍，這些 Agent 全天候運作，自動幫消費者做過去懶得做的事：比價、換約、優化每一筆支出。

現在的商業模式有很大一部分依賴「客戶惰性」。你不會每次都比價，懶得換銀行、換保險、換供應商，品牌忠誠度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比較太麻煩」。當 AI Agent 把這層摩擦力移除，靠惰性賺錢的中介商業模式就集體失效了。

Citrini 列舉幾個被衝擊的產業。保險業首當其衝，Agent 自動每年重新比價，過去靠被動續約賺取的保費（佔營收 15-20%）瞬間消失。

房仲業也受重創，裝備了 MLS 資料庫的 AI Agent 直接幫買方找房、出價、談判，買方佣金從 2.5-3% 壓到 1% 以下。支付產業同樣被繞過，穩定幣透過 Solana 或以太坊的二層網路直接結算，跳過 2-3% 的信用卡手續費。

推演中的數字：Mastercard 2027 年第一季交易量成長從 5.9% 降到 3.4%，American Express 受雙重打擊（白領客戶失業加上手續費被繞過），Capital One、Synchrony、Discover 股價全跌超過 10%。這些被摧毀的商業模式背後都是工作，保險經紀人、房仲、金融中介、客服人員，這些看起來不像「重複性認知勞動」的職業，也在 AI Agent 的衝擊範圍內。

白領失業的信貸數學

前兩波衝擊最終匯聚到同一個結果：大規模白領失業。

Hayes 做了一組計算。美國有 7,210 萬知識工作者，佔總勞動力的 44%，平均年薪 8.5 萬美元，處於收入分布的第 70 百分位。這群人 74% 擁有房屋，42% 背著房貸，平均貸款餘額 25 萬美元。他們是消費主力（前 20% 收入者佔消費支出的 65%），是稅收主力，也是整個信貸市場的支柱。

假設只有 20% 的知識工作者被 AI 替代，Hayes 算出來的數字：消費信貸損失 3,300 億美元，房貸損失 2,270 億美元，合計 5,570 億美元，相當於美國銀行體系股本的 13%。

規模大約是 2008 年金融海嘯的一半。只是 20%。

Amodei 的預測更悲觀，他認為 AI 會從初階工作開始逐步往上吃，五年內一半的初階白領工作可能消失。Citrini 的推演給了這些數字一張臉：被裁的產品經理從年薪 18 萬美元變成開 Uber 賺 4.5 萬，過剩的高學歷勞動力湧入服務業，壓低全體薪資。到 2027 年第三季，初領失業金人數飆升到 48.7 萬（2020 年 4 月以來最高），絕大多數是白領，2028 年 2 月失業率升到 10.2%。

收入斷崖之後，儲蓄開始被消耗。HELOC（房屋淨值信用額度）動用增加、401(k) 提前提領飆升、信用卡債暴增，但房貸暫時還在繳，因為房子是最後的防線。

這個「暫時」不會太久。

私募信貸暴雷

多數人想到 AI 對就業的衝擊，會想到消費萎縮、房貸違約。但 Citrini 的推演揭示了一條更隱蔽的傳染路徑：私募信貸。

2022 年，私募股權公司 Hellman & Friedman 和 Permira 以 102 億美元將客服軟體公司 Zendesk 私有化，其中 50 億美元來自直接放貸，是史上最大的 ARR（年度經常性收入）擔保貸款，放款方是 Blackstone、Apollo、Blue Owl、HPS 四家私募信貸巨頭。

Citrini 假設的 2027 年第三季，Zendesk 違反債務契約。原因：AI 開始自動處理客服，企業不再需要 Zendesk 的軟體，ARR 裡的「Recurring」不再成立，貸款的擔保基礎瓦解，被標記為 58 美分。

問題遠不止一家公司。更深層的結構風險在於私募信貸的資金來源。過去幾年大型 PE 公司大量收購壽險公司：Apollo 買了 Athene，KKR 買了 Global Atlantic，Brookfield 買了 American Equity。壽險公司靠年金吸收一般家庭的儲蓄，再把錢投入私募信貸，借給被 PE 收購的軟體公司。

說白了，一般家庭的退休儲蓄，經過壽險、PE、私募信貸這條鏈子，最終流向正被 AI 摧毀的軟體公司。

推演中的 2027 年 11 月，Moody's 一次降評 14 家 PE 支持的軟體公司，涉及 180 億美元債務，紐約和愛荷華州監管機構收緊壽險公司的私募信貸資本要求，Athene 的財務評級被列入負面觀察，Apollo 股價兩個交易日暴跌 22%。

離岸 SPV（特殊目的載具）把美國壽險公司和開曼群島、百慕達的再保險公司連在一起，結構不透明，損失分布無法即時追蹤。不同的金融產品，相同的邏輯：複雜的結構把風險藏起來，等到問題爆發時已經擴散到無法控制。

房貸市場與財政困境

私募信貸暴雷之後，壓力傳導到更大的市場。

Citrini 的假設中最讓人不安的環節是「優質房貸」出問題。這些借款人信用分數 780 以上、頭期款 20%、還款紀錄乾淨，貸款在核發時完全合理，但世界變了。當一個產業正在被 AI 消滅，過去的信用模型就失去預測能力，你沒辦法用舊模型評估一個職業即將不存在的借款人。

假設中的數據：舊金山房價年跌 11%，西雅圖跌 9%，奧斯汀跌 8%。Fannie Mae 在科技和金融就業集中的郵遞區號發現早期逾期率上升，雖然全國平均還在正常範圍。13 兆美元的美國住宅房貸市場建立在收入假設上，這個假設正在被永久下修。

財政端同樣吃緊。假設中的聯邦收入比 CBO（國會預算辦公室）基準低 12%，原因很直接：薪資稅和所得稅都建立在「人類工作賺錢」的前提上，當 AI 取代工作，繳稅的人變少，失業救濟支出卻在暴增。

勞動佔 GDP 的比例是一個關鍵指標：1974 年是 64%，2024 年降到 56%，Citrini 的推演中到 2028 年降到 46%，是有紀錄以來最劇烈的下滑。經濟產出增加了，但不再流經家庭，企業和 AI 產生更多價值，這些價值卻集中在資本端。

推演中甚至出現了「佔領矽谷」運動，示威者包圍 Anthropic 和 OpenAI 在舊金山的辦公室三週，公眾對 AI 公司的仇恨堪比 2008 年後對華爾街的怒火。

Hayes 用一句話點出這個結構性問題的核心：「政府的收入基礎，本質上是對人類時間的課稅。」當機器取代人類時間，整套財政系統就失靈了。

為什麼政策跟不上

每一次結構性經濟衝擊，政策都會遲到。但這次有幾個因素讓遲到的代價特別大。

速度是最明顯的差異。Hayes 舉了一個歷史對比：2001 年中國加入 WTO，美國製造業開始外移，花了七年才引爆 2008 年金融危機，那是實體資產的搬遷，工廠要蓋、供應鏈要重組、工人要重新安置，時間是內建的緩衝。AI 操作的是數位資產，部署只需要幾個月，壓縮的時間意味著更少的調適空間。

範圍也不同。過去的自動化取代「重複性體力勞動」，受影響的是特定的藍領職業。這次 AI 取代的是「重複性認知勞動」，而這正是大多數白領工作的本質。

Amodei 稱 AI 為「人類勞動的通用替代品」，影響範圍遠超過去任何自動化技術。過去被取代的工人最終找到了新工作（通常是服務業），但如果 AI 持續進步，連「轉型後要做的新工作」也會被取代，轉型要轉去哪裡？

政治現實更不樂觀。Citrini 的劇本中，兩個可能緩解危機的法案都被黨派僵局擋下。「過渡經濟法案」主張用赤字支出加 AI 推論運算稅資助直接補助，「AI 共享繁榮法案」主張建立主權財富基金、對 AI 產出收取權利金。

右派擔心加稅讓中國超前，左派擔心運算稅被大企業俘虜，財政鷹派說赤字不可持續，財政鴿派說緊縮是 2008 年的教訓。沒有共識。

Hayes 指出另一個瓶頸：聯準會的政治僵局。川普對 Fed 主席 Powell 的刑事調查讓 Powell 處於防禦姿態，他可能在 2026 年 5 月任期屆滿後仍留任理事會。

如果新主席 Kevin Warsh 上任而 Powell 掌握五個投票理事，內部阻撓可能在關鍵時刻延遲貨幣政策回應。更根本的問題是 Fed 的工具假設問題出在流動性不足，是暫時的資金短缺，但 AI 造成的失業是結構性的，借款人不是暫時周轉不靈，是整個職業被消滅了。

結果是一個負向回饋迴路。AI 能力提升，企業裁員降成本，消費萎縮，企業面臨營收壓力，投資更多 AI 進一步降成本，繼續裁員。每家企業的個別理性決策造成集體的非理性結果，而政策的反應速度遠跟不上這個循環。

在豐饒之前

先了解這是情境推演，不是預測。Citrini 自己說「有些推演不會成真」，Hayes 也承認市場走向有多種可能。但他們指向同一個被低估的風險：AI 替代白領的速度，可能遠快於制度調適的速度。

Citrini 用「智慧溢價瓦解」（Intelligence Premium Unwind）這個概念總結整場危機的本質：現代經濟建立在一個假設上，人類智慧是稀缺的投入要素，所有制度（勞動市場、房貸市場、稅制）都圍繞這個稀缺性運作。當機器智慧成為合格的替代品，圍繞稀缺性建立的一切都要重新定價。這個重新定價的過程，就是 Amodei 說的「異常痛苦」。

作為思考框架，有幾個問題值得問自己：你的工作有多少比例是「重複性認知勞動」？你的收入來源有多依賴「人類工作」這個前提？如果轉型期比預期更長、更痛苦，你有多少緩衝？

Amodei 說，我們作為這項技術的生產者，有責任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保持誠實。馬斯克和 Altman 描繪的豐饒未來可能是真的，但在到達那裡之前，我們可能先要經歷一場針對中產階級的金融危機、一整個世代的職業認同崩潰、政府財政模式的根本動搖。

在我們到達豐饒之前，會先經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