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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国军消极抗战,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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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国军消极抗战天理何在”
抗日名将孙元良访问记

抗日卫国著名将领——孙元良
孙元良 (1904年—2007年5月25日),中华民国陆军二级上将,曾先后参与了北伐、抗日战争、国共内战等重大历史事件。
1904年,生于四川成都华阳县。早年在私塾就学。
1922年,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与国立东南大学附属中学(1928年改名中央大学附中、1949年改名南京大学附中,1952年改为南师附中)。
1924年,考入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毕业后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连长、营长,后任第一团团长,参加东征、北伐。
1926年,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1期炮兵科。不久辍学回国,任第一师野炮营营长、陆军第二师七团团长、警卫军第一师一旅旅长等职。
1932年,任第二五九旅旅长,参加一·二八淞沪战役,在庙行镇击退日军,此役被当时国际间评为“国军第一次击败日军的战役”;以此役获宝鼎勋章,擢升为第八十八师师长。
1934年,參與國共內戰初期之將樂戰鬥等戰鬥。
1937年8月,参加八·一三淞沪会战,率兵坚守闸北阵地七十六日,以四行仓库为据点驻守抗战,將「死守上海最後陣地」的命令,交給國軍524團團附謝晉元。八百壯士死守四行仓库,振奮全國軍民士氣。此战后获云麾勋章,升任第72军军长。
1937年12月,参加南京保卫战,指揮72軍防守光華門一帶,轄下88師傷亡慘重,包括兩員旅長,三員團長,十一員營長,連排長十分之八。此战后被撤职查办,投监拘押四十二天。
1939年1月,以民生航运公司职员身份,取道香港游历考察英、法、德、意等欧洲诸国。回国后重返军界,任第二十八集团军副总司令兼二十九军军长。
1944年率29軍自河南到貴州将日军赶出距重庆一百余公里的独山,收复南丹等地,使日军退出贵州;解陪都之危,获青天白日勋章。
1946年先后任首都南京附近常镇地区警备司令、重庆警备司令。内战爆发后,任第16兵团总司令。
1948年11月,率兵團参加徐蚌会战。在遭到华东野战军包围后,于12月6日自行突围,所部多数被歼灭。
1949年任16兵團司令駐守四川,因下屬軍官通電投共,飛往台湾,不久后就办理退役。
2007年5月25日,因器官衰竭,在台灣逝世,享壽一百零三歲,同時也是最後一位過世的黃埔一期學生。
著有《亿万光年中的一瞬》(回忆录)、《世界军事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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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11-2007 05: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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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7-11-2007 05:1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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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7-11-2007 05:3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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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过据我们了解,殴打王正廷郭泰祺的人,不久就当了汉奸,到汪伪政府做官;在西安事变中动手捉蒋委员长的张学良警卫团长孙铭九,投敌当了日伪山东省保安副司令,张学良的亲弟弟张学铭到日寇败象毕露之民国卅二年犹投靠日伪出任伪军事委员会委员。当时言论最露锋芒、行动最激烈跋扈者,其实有些人根本就是日寇的第五纵队……
注解:第五縱隊(Quinta columna),指在內部進行破壞,與敵人裡應外合,不擇手段意圖顛覆、破壞國家團結的團體。
孙:所以,在激忿的民气下,未经充份准备就投入战争,我们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惨痛的:在淞沪一·二八血战中,我军民牺牲共达十万人,日军死伤合计仅两千四百十三人,加上侨民也仅两千四百卅人;在淞沪会战时,有一支部队从外地开到江湾火线后面,预定休息几天再去前线接防。他们挤在几个村庄举火造饭,炊烟四起,空地上晒满了换洗的衣服,随风飘舞。于是引来敌机,它飞得几乎要触碰屋顶,机枪乱射,炸弹滥掷,这么一来,这支还未上过火线的部队又要调回后方去补充整训了。还有一支在剿共时战绩彪炳的部队,被日寇炮兵猛轰了几个小时,就七零八落溃不成军,他们根本没看见敌人的影踪,便被调下火线了。再说后勤方面,上海战区本来有铁路、公路和河道可资利用,那时敌机也未能切断我方的供应线路,但是前线的官兵因粮食供应困难,竟还有挨饿上阵的!
胡:现在李敖老是引用《李宗仁回忆录》的字句,在书本、电视上指责蒋委员长不会打仗、没当过连排长,所以让军民同胞受到不应有的损失;即便是大陆上号称思想开放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杨天石教授,也口口声声说蒋委员长犯了战略上的错误,因此连连打败仗云云。您的看法如何呢?

李宗仁
孙:今日中共拥有八百枚原子弹、两千支战略导弹,他尚且不敢出兵收复弹丸之地钓鱼台列屿,可当时中日两国军力的对比犹如一名羽量级拳手与一名重量级拳师对阵:敌人是头等强国,有配备近二百万吨兵船的海军,有配备两千七百架全天候飞机的空军,有四百五十万训练精良,装备充足的陆军;而我们这个衰老的大国,海军仅五万吨兵船,空军仅三百架旧式飞机,陆军仅有二百万未受教育的士兵与不懂现代战术的指挥官。双方装备之悬殊更令人吃惊:日军一个师有五千多匹马、五百辆汽车,步枪每人一支;但国军每师只有三千八百枝步枪,既无坦克,又无陆空协同,多数师没有大炮。我们的士兵往往在战场上遭遇到敌军坦克时,才晓得天下竟有这种新式武器。战事一开始即发现伤兵无医无药,全国动员兵力三百万至五百万,可是只有步枪一百万支,而兵工厂每月用来造兵器子弹的原料三百吨还要靠美国飞机空运输入,制成的子弹,平均每个兵分得四发,包括机关枪子弹在内。
史迪威将军任美国驻华武官时,曾亲见一九三八年江西德安之役有一个团,全团只有轻机枪四挺(按编制应有一百挺),每挺配子弹二百发,十分钟就射完了。这个团与日军激战两昼夜,死六百人,伤五百人,剩余四百人奉命后撤。韩战爆发后,我在日本经商多年,看遍了日本军部文件与战史,他们记载说国军遗弃在阵地上的尸体往往是日军的廿倍以上,这真使人伤心难过,然而事实正是如此——在我亲历的八·一三淞沪会战中,国军伤亡十八万人,日军伤亡仅五万人。从整个抗战八年来算,国军伤亡官兵三百廿一万,加上平民被空袭、被屠杀、逃难途中饥病力竭而毙者,共计伤亡三千二百万人;而日军因武器精良,死伤仅五十二万人,它在我国领土作战,加上其本土平民伤亡亦仅二百四十六万人,与中国军民伤亡相比,十三比一确系事实。
胡:现在有人说国军投入淞沪会战八十五个师共九十万人,日军仅九个师团两个支队共卅万人,蒋委员长没有集中优势兵力围歼日军,而是使用古典小说上的车轮战法,又好象《封神榜演义》中,众神仙攻打三霄娘娘的黄河阵,神仙们是个别进入阵地的,不是集体进入的,所以被日军各个击破,来一个师打一个师,以少胜多。
孙:八十五个师是累计,八月下旬国军在淞沪战场只有十四个师,即使后期(十一月上旬)也没有九十万兵力,有些部队调来,另有些调走。正因为备战并不充份就急忙开战,后勤运输脱节,所以很难在短期内一次集中两倍于敌军的兵力,事实上在日军炮火杀害成千上万我国民众时,那沸腾的民气根本不允许有一支部队停留在上海外围阵地两个月等候友军到齐了再打,也没有一位主帅能对敌人的残暴行径无动于衷,所以只好以总兵力来补救质量上的缺陷、以自己的消耗来换取敌军的消耗、以官兵们的血肉之躯来抵挡暴敌的枪口炮口,以达到持久抗战的目的。

台儿庄会战抗日卫国的中国军队
在淞沪会战中,一个师被击溃了就用另一个师顶上去,我的八十八师自始至终没有换下去,但是蒋委员长耗十年心血训练的廿个德械师全都丧送在黄浦江畔,我们雏型的空军也折损了逾半战机,海军舰只几乎全部在马当自沈以封锁长江航道。抗战初期库存的弹药装备全部耗用在八一三沪战、台儿庄会战、徐州会战、长沙会战以及豫南会战,到衡阳巷战时,国军官兵只能用旧式的刀矛来对抗日军的机枪大炮,这怎能不伤亡巨大呢?在我们单独对抗国际法西斯时,法国政府封闭滇越铁路、英国政府封闭滇缅公路,使我国对外交通完全断绝,法国还让六万日军假道越北进攻滇桂;德意日签订同盟,苏日互不侵犯,美国则运废铁支援日本的军火工业,然而国军有钱买不到武器,买到了又运不回来。在长沙会战、衡阳之战中,国军官兵士气高昂,可是当日军违反日内瓦公约施放毒气弹时,即使国军士兵个个勇如“兰保”都无济于事。日寇若非使用糜烂性毒气,绝不可能强渡耒河。战后在衡阳地区捡拾到国军头骨逾万,这还能说蒋委员长“消极不抵抗”吗?
胡:这种种都是客观上的因素,我们本身主观上是否有所失误呢?
孙:当然有,我们实行“焦土抗战”,鼓励撤退疏散,然而对忠义的同胞没有作妥善的安置,对流离失所的难民没有稍加援手,任其乱跑乱窜,自生自灭,这也许是我们在大陆失却民心的开始吧!我从汉中长途行军回援贵州时,发觉漫山遍野都是难民大军——铁路公路员工及其眷属、流亡学生与教师、工矿职工和家眷,近百万的军眷,溃散的散兵游勇以及不愿作奴隶的热血青年,男女老幼汇成一股汹涌人流,随着沦陷区的扩大,愈裹愈多。他们对敌军并无杀伤力,对自己的军队却碍手碍脚。这股洪流的尾巴落在敌军的前面,其前锋却老是阻塞住国军的进路。道路上塞了各式各样的车辆——从手推车到汽车应有尽有,道路两旁的农田也挤满了人,践踏得寸草不留成为一片泥泞。车辆不是拋了锚,就是被坏车堵住动弹不得。难民大军所到之处,食物马上一空,当地人民也惊慌地加入逃难行列。入夜天寒,人们烧火取暖,一堆堆野火中夹杂着老弱病人的痛苦呻吟与儿童啼饥号寒的悲声,沿途到处是倒毙的肿胀尸体、极目远望不见一幢完整的房屋,顿生人间何世之感,不由得堕入悲痛惊愕的心境,刚劲之气随之消沉,对军心士气的打击是不可低估的。
胡:我在哥伦比亚大学所藏张发奎口述自传的英文誊本中见到他埋怨淞沪会战撤退时,他身为中央地区总司令,竟不知前线部队已奉命撤退。当十七军团胡宗南麾下俞济时部经过中央司令部门前时,还惊奇他长官(胡)的长官(张)不知前敌总司令下达了撤退令。事后才经由胡宗南转来书面命令,结果是张发奎下辖各部队因先知上峰企图,未等张总司令指示就先行撤退。这种传达命令的方式和下达时间计算上的错误,可见上级指挥官之慌乱。尤令人不解的是,退却所选定的青浦、白鹤港一线离原阵地仅五十公里,却要容纳一百多万军队与难民,象这一类的失误,总不能全部推诿最高统帅哟!
孙:是啊,我也有此遭遇,我奉命在安亭等待,看见左侧的友军纷纷后移,经联络才知全线继续向昆山以西退却。我很惊异,何以前敌总司令不及时下令,以致我措手不及,没时间部署一切。三天后我退到青阳港附近,同追击的日军隔河而战,鏖战六个小时挡住敌军的前进,才遵命缓缓向南京转进。
在昆山,我发现了一件可鄙可恨的事,这才知道紧要关头未接到行动命令的原因——前敌总司令(按:朱绍良)带了几个勤务兵,藏在一座远离公路的宝塔中。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正搬着手指头数着“第一师、第二师……”计算忘掉了什么部队。大军转进途中,士气不振,人马杂沓,敌军进逼,指挥上百万大军的第三战区前敌总司令竟象连排长一样搬手指头来决定近百万部属的命运,整个前敌总司令部百多名参谋人员养了何用?原来前敌总司令部和参谋人员纤毫未损,只因此人害怕人多会招惹日机轰炸,便只带几个勤务兵躲在孤零零的宝塔里搬着手指头指挥千军万马。这么乱搞,弄到张发奎部和我的八十八师吃尽了苦头。几十个师退却,前敌总司令却忘了指派掩护部队,我师在青阳港堵击日军,是这位大将军临时抓了个差。更可恨者,他自己的心腹部队罗卓英、霍揆彰部就在他手边,他不拿来使用,却让八十八师单独作战。这种自私自利的恶劣作风,实为败坏与分裂国军的始作俑者!苏州本应是大军休整的要津,然大将军事先全无布置。大军还未转进苏州,地方秩序已紊乱不可收拾,给予全局极坏的影响!
[ 本帖最后由 Sinanthropus 于 27-11-2007 05:36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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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7-11-2007 05: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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